周婉宁抬手把床单抖开,踮了一下脚,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,脚踝纤细,五根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。
林宇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门口,看得出了神。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,赶紧弓着腰躲回房间,一颗心怦怦跳。
早上那会儿林宇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“妈,要不要我帮你晾”,周婉宁头也没回,说了句“不用,你写作业去”。
林宇嘴上应着,脚却没动,站在门边看了个够,直到周婉宁回头瞥了一眼,才缩回房间。
现在房间里没人。爸爸的行李箱拖走了,鞋柜里那双皮鞋不在。周婉宁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,翻页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,断断续续。
林宇盯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,爬起来,赤脚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。
客厅安静了几秒。杂志翻页的声响,沙发垫陷下去又弹起来的动静,然后是拖鞋踩着地板走远的声音。妈妈起身去厨房了,短时间不会回来。
林宇深吸一口气,拉开房门,贴着墙根溜到阳台。
晾衣绳上挂着两双丝袜。
一双黑色超薄的,一双透明肤色的,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着。
林宇伸手把那双透明肤色的取下来,卷成一小团攥在手心,转身回房。
关门,锁门。
林宇背贴着门板,把丝袜凑到鼻尖。
丝袜足底有股淡淡的皮革味,混着洗衣液的香气,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、属于妈妈的味道。
袜腰的松紧带勒进袜筒,留下一道浅浅的纹路。
林宇把脸埋进去,狠狠吸了一口,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。
林宇告诉自己,只是想闻闻。
手却已经伸进裤腰,把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。
鸡巴硬挺挺地竖着,龟头涨成暗红色,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林宇握着丝袜,在鸡巴和龟头之间来回比量,心跳一声比一声响。
套上去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。
林宇喘着粗气,把丝袜套上鸡巴,袜筒顺着棒身滑下去,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,凉丝丝的,又带着一点收紧的弹性。
林宇头皮一麻,鸡巴跳了一下,差点就射出来。
林宇扶着墙稳住身子,低头看。
透明丝袜套在鸡巴上,袜面上的纹理被撑开,能看见里面胀起的青筋。
龟头顶在袜尖附近,把袜面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,马眼隔着尼龙布料渗出一小片水渍。
林宇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袜筒,上下套弄。丝袜裆部最滑的那一块蹭过龟头,尼龙和皮肤摩擦,又滑又涩,酥麻感从马眼一路蹿到后脑勺。
另一只袜脚塞进嘴里,林宇咬着袜尖,舌尖顶着足底的布料,那股皮革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气在嘴里化开,隐约带一点汗味的咸。
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妈妈穿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。
早上周婉宁从阳台进来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响。
透明丝袜裹着小腿,袜口勒进腿肉,留下一道浅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