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后段,周婉宁开始正常上班。
每天早上周婉宁穿着丝袜出门,傍晚穿着丝袜回来,换下来的丝袜丢进洗衣篮,或者搭在浴室门把手上。
林宇的暑假作业摊在桌上,一个字没写。林宇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两双丝袜上。
撞见事件过去一周,周婉宁一句没提。林宇等了七天,等到心头发痒,等到那点恐惧彻底被欲望盖过去。
妈妈没骂。
妈妈没生气。
那林宇就不再收手了。收手干什么,反正妈妈不会怎么样。
林宇开始摸周婉宁上班的规律。周婉宁早上八点出门,傍晚六点回来,中间整整一个白天,家里只有林宇一个人。
第一天,林宇趁周婉宁出门,翻了她衣柜。
衣柜里整整齐齐,丝袜按颜色卷成一卷一卷,码在抽屉里。
肉色透明的,黑色超薄的,深灰的,浅棕的,还有两双带暗纹的。
林宇蹲在衣柜前,手指从一排袜卷上滑过去,心跳一下比一下快。
林宇没敢拿衣柜里的。衣柜里的叠得太整齐,少一双周婉宁立刻就知道。
林宇转而翻洗衣篮。
周婉宁早上出门前把昨晚换下的丝袜丢在洗衣篮里,上面盖着几件换洗的衣物。
林宇从最底下把那双肉色透明的捞出来,卷成团,塞进口袋,回了房间。
关门,锁门。
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,深吸一口。
昨天穿了一天的丝袜,足底的皮革味更浓,混着体温捂出来的味道,还有一点洗衣液的底香。
林宇把脸埋进去,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。
从那以后,这成了林宇每天的程序。
周婉宁出门,林宇翻洗衣篮,捞丝袜,回房,闻,套,射。
射完用纸巾把袜筒里的精液擦干净,再塞回洗衣篮最底下,压上那几件换洗的衣物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
林宇慢慢摸出了一套挑袜的标准。
肉色透明的,穿过一天的最香,足底的汗味混着体温,一闻就硬。
黑色超薄的,袜腰最紧,套在鸡巴上勒得发疼,又疼又爽。
深灰和浅棕的少穿,香气淡,林宇不爱拿。
周婉宁从没发现过。至少林宇是这么以为的。
林宇每天闻着袜腰那股味道,心里那句话越来越顺口:妈妈上次都没骂,这次也不会吧。
这个念头成了林宇的护身符。每次偷袜,每次套弄,每次射完,林宇都拿这句话宽自己。妈妈不会怎么样。妈妈不会骂。妈妈上次都没骂。
林宇没想过,周婉宁要是真的不知道呢。
林宇也不敢想,周婉宁要是知道了,又假装不知道呢。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,林宇就把它压下去,不敢深想,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冒出来。
有一天下午,周婉宁调休在家。
林宇在房间写作业,其实一个字没写进去,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的动静。
周婉宁在打扫卫生,拖把擦过地板的声响,一阵一阵的,从客厅挪到走廊。
林宇没当回事,继续盯着作业本发呆。
走廊的动静停了。停在他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