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锁。林宇坐在床沿,把那团丝袜摊开,凑到鼻尖,狠狠吸了一口。
汗味。香水味。体温。妈妈的。
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袜筒还带着周婉宁身上的温度,贴着棒身,又滑又热。
林宇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弯腰换鞋的画面,丝袜从脚踝一路褪下来,褪到脚尖,露出一截白腻的腿肉。
第二天,林宇把那双丝袜放回椅背。
晚上,周婉宁经过走廊,看见椅背上的丝袜,拿起来,没有问林宇为什么会在那里,也没有问林宇有没有动过。
周婉宁拿着丝袜进了卫生间,洗了,晾了,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第三天傍晚,周婉宁下班回来,又在林宇房门口的椅背上搭了一双。这次是肉色透明的,也是换下来没洗的,也带着体温。
林宇站在门后,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走远,才开门拿袜。
林宇攥着那双带着体温的丝袜,心里那句不敢深想的话终于冒了头:从偷变成接了。
是周婉宁故意的吗。妈妈是故意把袜子放在这里的吗。林宇不敢深想,又忍不住想。手上那团丝袜又热又软,触感让鸡巴诚实得发烫。
林宇不知道答案。但林宇知道,自己已经放不下这双手了。
那双肉色透明的丝袜,林宇留了两天。
第一天傍晚拿回来,林宇没有立刻用。
林宇把它放在枕头底下,压着,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隔一会儿就摸一下枕下那团柔软。
丝袜的体温早就散了,但那股味道还在,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,隔着枕套都闻得到。
第二天下午,周婉宁上班去了,家里只剩林宇一个人。
林宇把丝袜从枕头底下抽出来,摊开,凑到鼻尖。
袜腰内侧那一片汗渍已经干了,但味道还在,比刚拿回来的时候更浓,汗味沉在底下,香水味浮在上头,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妈妈的味道。
林宇深吸一口,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。
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。
袜筒顺着棒身滑下去,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,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。
袜腰的松紧带勒在根部,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,又紧又爽。
林宇捏着袜筒,上下套弄,龟头摩擦着滑腻的袜面,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。
林宇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周婉宁。
周婉宁早上出门的样子,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,嗒嗒嗒地走下楼。
周婉宁弯腰换鞋的样子,裙摆上滑,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。
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样子,翘着一条腿,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。
妈妈的腿。妈妈的臀。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肉。
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,鸡巴在丝袜里胀得发烫。腰眼发酸,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龟头,快感越积越高,压不住。
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,林宇浑身绷紧,脚趾抠着地板。
精液强劲地打在袜筒深处,又烫又猛,一股接一股。
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,感受着鸡巴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射精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周婉宁的影子来回晃。
射完,林宇瘫在床上喘了很久。
精液顺着袜口溢出来,滴在大腿上,凉丝丝的。林宇低头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鸡巴,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,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精液。
林宇歇了一会儿,起身,拿着那双丝袜进了卫生间。
林宇把丝袜放在水龙头底下,冲干净,搓掉袜筒里的精液,又打了一遍肥皂,搓出泡沫,再冲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