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头。
没有说“离远点”。
周婉宁端着果盘直起身,往前迈了一步,那一步正好把距离拉开,又像是无意的。
林宇站在原地,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妈妈侧了一下身。妈妈躲了一下。可是妈妈没说“离远点”。
林宇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,越想越觉得,周婉宁的躲,躲得没有力气。
第三条,周婉宁踮脚够柜顶的时候,站在她身后低头往领口里看。
周婉宁在客厅够柜顶的收纳箱,踮着脚,手臂伸上去,白色衬衫被拉起来,露出一截白腻的腰。
林宇走过去,说“妈,我帮你”,站在周婉宁身后,抬手去够,从她肩头探过去。
这个角度,正好看见衬衫领口里的光景。
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,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在一起,粉褐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,随着周婉宁伸手的动作轻轻晃。
林宇喉结动了动,视线钉在领口里,手里的收纳箱差点没接住。
周婉宁够到箱子,转过身,看见林宇站在身后,愣了一下,问:“你站这儿干什么?”林宇赶紧把视线移开,脸上发热:“我……我怕你够不着。”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,没说什么,抱着箱子走了。
林宇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,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的画面。粉褐色乳晕的边缘,白腻的乳肉,随着动作轻轻晃。
周婉宁一次都没有说“离远点”。
林宇把这句话记在心里,一遍一遍地过。
妈妈会躲,会侧身,会往前迈一步。
可是妈妈从不说“离远点”。
妈妈的躲,躲得没有效力。
林宇越来越确信,那句话是假的,那个动作是假的,周婉宁并不真的想躲。
开学前两天,傍晚,周婉宁在厨房做饭。
林宇在房间写作业,写着写着,听见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,笔停了。林宇放下笔,起身,走到厨房门口。
周婉宁背对着门,站在灶台前,穿一件浅色的家居裙,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。
弯腰开柜拿调料,裙摆绷在蜜桃臀上,两瓣臀肉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轮廓,水蛇腰塌下去,露出一截白腻的腰。
林宇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才出声:“妈,要我帮忙吗?”周婉宁没回头:“不用,你写作业去。”林宇没走。
林宇走进厨房,站在周婉宁身后,说:“我帮你递东西。”周婉宁没再说话,由着林宇站在身后。
林宇伸手去够她刚放下的调料瓶,手肘蹭过周婉宁的腰侧,顺着那道曲线,停在胯骨上。
周婉宁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。
“手拿开,热油溅到。”声音不高,带着一点惯常的、没什么力气的调子。林宇没动。
周婉宁也没再赶。
周婉宁转回身,继续翻炒锅里的菜,由着林宇站在身后,手停在她胯骨上。
油锅滋啦滋啦响,菜香冒上来,林宇的呼吸喷在她后颈,她也没躲。
半分钟。菜出锅。
周婉宁关了火,把菜盛进盘子里,才说:“端出去。”林宇松开手,端过盘子,手指从她指尖上蹭过去。周婉宁没缩。
林宇端着盘子走出厨房,回头看了一眼。
周婉宁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门,耳根泛红,后颈一层薄汗,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快。
林宇把盘子放在桌上,心里那句话翻上来,这次没有压下去:她赶人的话像撒娇,语气软得没有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