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没有骂,没有问,没有说“你刚才在门口干什么”。
妈妈只说了句“浴室地滑,走路看着点”。
像没头没尾。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林宇坐起来,盯着走廊那头浴室的门,门已经关了,灯也灭了。走廊里还飘着沐浴露的香气,湿漉漉的。
林宇回了房间,关上门,没有锁。
林宇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。
周婉宁仰着头冲水,水从下巴流下来,流过锁骨,流过那道乳沟。
周婉宁弯腰的瞬间,两瓣蜜桃臀绷紧,臀缝里那道线泛着光。
妈妈看见了。妈妈没关门。妈妈转过身,背对着门,继续洗。
林宇把手伸进裤腰,摸到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,闭上眼,套弄起来。
脑子里是门缝里的水汽,是泡沫流过乳沟的样子,是周婉宁转过身去时那片白腻的背脊。
精液射出来的时候,林宇咬着枕头,一声没吭。
第二天早上,周婉宁换衣服,没有拉窗帘。
林宇站在院子角落,透过窗缝,看见周婉宁背对着窗,脱下睡裙。
G罩杯巨乳在晨光里晃了一下,粉褐色的乳晕一闪而过,然后睡裙套上去了,遮住了。
周婉宁穿上丝袜,弯腰去够裙摆,两瓣蜜桃臀在晨光里绷紧,又放松。
林宇站在院子角落,看着窗缝里的光景,裤裆又硬了。
周婉宁换好衣服,直起身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林宇赶紧缩到墙角,蹲下去,心跳咚咚响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晨光落在树叶上,风一吹,沙沙响。
林宇蹲在墙角,过了好一会儿,才敢站起来。
妈妈看见了。妈妈还是没说什么。
林宇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窗,晨光落在他身上,心里那句话翻上来:妈妈知道,妈妈不说。妈妈背过身去,由着林宇看。
林宇攥了攥拳头,转身进屋。
周婉宁正在摆早饭,弯腰给林宇盛粥,领口垂下来,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。
周婉宁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,没有提门缝,没有提那句“浴室地滑”。
林宇坐下来喝粥,低着头,没敢抬头看周婉宁。周婉宁也没有往林宇这边看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,周婉宁起身收碗,进了厨房。林宇坐在桌边,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,心里那句话落定了。
妈妈看见了。妈妈没关门。妈妈背过身去,由着林宇看。
从那天起,林宇知道,浴室那扇门,以后可能都不会关严了。
林宇起身回房,经过走廊,脚步顿了一下。浴室的门开着,周婉宁昨晚搭在门把手上的那双透明黑丝袜已经收了,门把手上空空的,擦得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