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宁的睫毛又颤了一下。
然后,又不动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婉宁“醒”了。
周婉宁动了动,睁开眼,像刚从睡梦里醒过来,看见林宇坐在旁边,愣了一下。
林宇的手已经收回去了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假装也在打瞌睡。
周婉宁把睡裙拉好,站起来,光脚踩过地毯。
“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声音平平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周婉宁转身往房间走。转身的时候,耳根还是红的。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,但没有回头。
林宇坐在沙发上,看着周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房门关上,灯熄了。
林宇坐在原地,过了很久,才把那只手举到眼前。
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,和腿肉的温度。
妈妈没有骂。妈妈没有说“你刚才干什么”。妈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说“不早了,去睡吧”。
好像那一切都是睡梦里发生的。
她装睡。她由着我摸。
林宇回房躺下,门没有锁。
林宇闭上眼,眼前全是他那只手顺着丝袜往上摸的画面。
指腹描过腿肉的弧度,停在红痕上,又摸到大腿根。
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
半夜,林宇醒了一次。
走廊尽头,周婉宁房间的门,轻轻响了一声。像有人开了一下门,又关上了。
然后,安静下来。
林宇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,过了很久才又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,弯腰给林宇盛粥。
领口垂下来,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。周婉宁没有提昨晚的事,目光也没有往沙发那边看。
林宇低头吃粥。
碗沿上,印着一圈淡红的口红印。
周婉宁昨晚用那只碗喝过水。没换。
林宇盯着那圈口红印,耳朵发烫,粥含在嘴里,咽不下去,又咽了下去。
妈妈用过的碗,没有换。妈妈知道昨晚的事,没有提。
林宇低头把那碗粥喝完,心里那句“妈妈由着我”钉进了骨头里。
周婉宁起身收碗,进了厨房。林宇坐在桌边,听见水龙头哗哗响,指尖上那点丝袜的滑腻,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