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写不了几行,就把脑袋往周婉宁肩上靠。
周婉宁的肩膀顿了一下,没有躲。
林宇的头顶着周婉宁的肩,鼻尖凑近周婉宁的颈侧,洗发水的香气,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。
林宇闭了闭眼,又睁开,低头假装看课本,手却往周婉宁睡裙下摆里伸。
指尖先碰到周婉宁的腰侧。隔着薄薄的睡裙,腰侧的皮肤温热,软。林宇的手贴着那截腰,指腹描过腰窝,一下,又一下。
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手放好。”林宇的手没有动:“放好了。”,“你那是放好?”,“是放好。”周婉宁没有再说话。
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腰侧,隔着一层薄裙,感受着那片温热。
周婉宁的呼吸放平了,没有躲,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出来。
林宇的手指,慢慢地,往下滑。
滑过腰侧,滑到大腿,隔着透明肉色丝袜,掌心里的腿肉温热,滑腻。
丝袜的尼龙质地贴着掌心,细密的,柔滑的,贴着肉,又隔着一层。
周婉宁的腿僵了一下,又松开。
林宇的手停在大腿上,没有继续往上。
周婉宁低头看手机,睫毛垂着,耳根泛红。
林宇的手贴着那片丝袜,感受着腿肉的温热,心跳一下比一下响。
“妈。”,“嗯。”,“你呼吸变快了。”,“……”周婉宁没有答话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你好好写作业。”,“在写。”,“在写还摸。”,“摸也不耽误写。”周婉宁顿住,没有再说话。
林宇的手在大腿上停了一会儿,又往上滑了一点,滑到大腿根。
指尖隔着丝袜,描过腿根那一片丰腴的软肉,袜口勒出的红痕,从裙摆下露出一截。
周婉宁抖了一下。
“手放好。”林宇的手停住,没有收回去。
“妈,你说手放好,是放腿根算好,还是放腰上算好。”,“……”周婉宁没有答。
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,隔着丝袜,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温度。
周婉宁的呼吸乱了,又放平,没有躲,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出来。
林宇低头,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。
那晚,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很晚。周婉宁没有再催“早点睡”,也没有再说“手放好”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“补习”越来越不像补习。
林宇还是每晚九点进周婉宁房间,课本摊在膝盖上。周婉宁还是靠在床头,看手机,叠衣服。但林宇的手,越来越不老实。
那天晚上,林宇把脑袋埋进周婉宁的颈窝。
鼻尖贴着周婉宁的颈侧,洗发水的香气,混着暖烘烘的体温,一下一下钻进鼻腔。
林宇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呼出来,热气喷在周婉宁颈侧的皮肤上。
周婉宁的脖子缩了一下,没有躲。
林宇的脸贴着周婉宁的颈窝,手从大腿根,慢慢滑到周婉宁的屁股上。
隔着睡裙,隔着透明丝袜,掌心里的臀肉温热,软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圆润的弧度。
林宇的手指,慢慢地,隔着丝袜揉。
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林宇的手没有停。
周婉宁把课本往林宇面前推了推:“这题你会不会?”林宇没看,说:“不会。”手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