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,某个晚上,爸爸出差。
周婉宁洗完澡,换了一条吊带睡裙,配透明肉色丝袜,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
林宇从房间出来,挨着周婉宁坐下,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。
隔着透明丝袜,掌心里的腿肉温热,滑腻。
周婉宁没有躲。眼睛盯着电视,睫毛垂着。
林宇的手在大腿上摸了一阵,摸到腿根,又收回来。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,又放平。
林宇开口,声音有点干:“妈。”,“嗯。”,“我想用嘴。”周婉宁手里的遥控器停住。
这次,周婉宁真的摇头了。周婉宁别开脸,不看林宇,说:“这个不行。”语气比之前硬一点,但耳根先红了。
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,心里那句话翻上来:妈妈说“这个不行”。妈妈的耳根红了。妈妈的语气比之前硬,可是妈妈没有站起来走开。
林宇开口:“为什么不行。你上次都摸了。”,“摸是摸。这个不行。”,“摸都摸了,差哪一点。”,“……”周婉宁没有答话。
眼睛盯着电视,睫毛垂着,遥控器握在手心,握得很紧。
林宇缠上去,声音放软:“妈,求你了。”周婉宁没有接话。过了很久,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你这个孩子……”话没说完,咽回去了。
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,看着周婉宁红到脖子的耳根,心里那句话落定了:妈妈说了“这个不行”。妈妈没有走。妈妈的话说到一半咽回去了。
这是周婉宁最认真的一次拒绝。
也是最后一次。
那晚,林宇没有回房。
周婉宁起身去厨房倒水,林宇跟到厨房。周婉宁走到哪,林宇跟到哪。周婉宁端着水杯回沙发,林宇坐回周婉宁身边,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。
周婉宁的腿并了一下,没有躲。
“妈。”,“……”,“就一下。”,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,“上次是手。这次就嘴。一下就好。”,“……”周婉宁没有答话。
水杯握在手心,指腹摩挲着杯沿,转了一圈,又转回来。
林宇看着周婉宁那只手,看着杯沿上转来转去的指腹,心里那句话翻上来:妈妈没有说“不行”了。
妈妈没有站起来。
妈妈只是握着水杯,不说话。
十一点,周婉宁起身,说:“我洗澡了。你去睡。”林宇没有应。
周婉宁走进浴室,门关上一半,留了一条缝。灯光从缝里漏出来,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
林宇站在走廊里,没有回房。
林宇站在浴室门外,贴着墙,听着里面的水声。
莲蓬头的水声,混着周婉宁偶尔的声响。
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,带着沐浴露的香气,混着一点暖烘烘的水汽。
林宇的裤裆硬得发疼,隔着裤料顶在墙上。
林宇没有走。就那样贴着墙,听着水声,听着周婉宁擦头发的动静。
水声停了。毛巾擦过头发的窸窣声,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,由远及近。
浴室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