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之后,日子过了大半年。
这大半年,林宇摸清了家里的节拍器。
爸爸出差的晚上,客厅的灯亮到很晚,周婉宁洗完澡,穿着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茶几上摆着一碟剥好的橘子。
爸爸在家的晚上,客厅的灯早早熄了,周婉宁早早就回了房间。
爸爸在不在家,看灯就知道。
今晚,客厅的灯亮着。
林宇从房间出来,周婉宁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
吊带睡裙,透明黑丝袜,一双腿叠着,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茶几上摆着一碟橘子,剥好的,一瓣一瓣码得整齐。
林宇盯着那碟橘子,裤裆硬了。
这大半年,林宇早就学会了不问。林宇走过去,坐到周婉宁身边,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。
隔着透明黑丝袜,掌心里的腿肉温热,滑腻。周婉宁连眼皮都没抬,眼睛盯着电视,遥控器在手里换台,换了一台又一台,哪台都没停住。
林宇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,摸到大腿根,指腹隔着袜面描过腿肉。周婉宁没有躲,眼睛还盯着电视,睫毛却垂下来,不看屏幕。
这盏灯是留给我的。那碟橘子也是留给我的。
林宇的手摸到大腿根,掀开睡裙下摆,把脸贴上去。
第一次之后的头几个月,林宇还带着一点试探的意思。
林宇会先问一句“妈,我看会儿电视”,手搭在周婉宁膝盖上,等她点头。
周婉宁每次都只是“嗯”一声,眼睛不离开屏幕,由着林宇的手放着。
林宇的手放着放着,再往上挪一点,再放着,周婉宁始终没有躲。
后来林宇不问电视了,直接坐过去,手搭上腿。周婉宁还是没躲。
再后来,林宇发现了那碟橘子。
第一次见到那碟橘子,是爸爸出差的第二天晚上。
林宇从房间出来,茶几上摆着一碟剥好的橘子,一瓣一瓣,白丝摘得干干净净。
周婉宁坐在沙发上,跟平时一样,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“茶几上有橘子”。
林宇吃了一瓣,甜。周婉宁始终没有看他。
从那以后,爸爸出差的晚上,茶几上总有一碟橘子。
有时是橘子,有时是切成块的苹果,有时是一小碗剥好的石榴。
石榴籽一粒一粒码在碗里,数得整整齐齐。
周婉宁摆完就走,从不回头看。
周婉宁从来不说“给你留的”。周婉宁只是摆着,不问林宇吃没吃。
林宇吃橘子的时候,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,睫毛却垂着。
林宇把橘瓣递到周婉宁嘴边,周婉宁顿了一下,张开嘴,含住,嘴唇擦过林宇的指尖,温热的。
那一下,林宇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