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嘴的手终于压不住了。
周婉宁仰起头,嘴张着,漏出一声长长的、压抑的气音,又碎成几段,一声比一声急。
喉咙滚动了一下,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,手背青筋绷起。
“小宇。”周婉宁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哭腔,破碎的,“小宇,慢点,要到了。”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穴肉在绞紧,一下,比一下紧,绞得发烫。
林宇没忍住。
林宇压着周婉宁,往深处顶,一下比一下重。
一股,又一股,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。
周婉宁僵住,别着脸,睫毛颤得厉害,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。
穴肉一阵一阵地绞,绞得林宇头皮发麻。
周婉宁整个人脱力,瘫在沙发上,嘴还张着,喘着气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淌进耳廓。
林宇射完,趴在周婉宁身上,喘着气。
周婉宁没有推开林宇。
过了很久,周婉宁推了推林宇的肩,声音发涩:“起来。”林宇撑起身,坐回沙发。
周婉宁慢慢坐起来,拉好睡裙,把吊带拨回肩上,拢了拢头发。
动作慢,手指有点抖,拨吊带的时候拨了两次才拨正。
电视还开着,播着广告,没人关。
两个人并排坐着,谁都没说话。周婉宁看着电视,过了很久,开口,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:“你爸后天回来。”林宇没有接话。
周婉宁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平的:“后天下午。”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。
周婉宁说完,没有看林宇,起身,把茶几上的碟子收走,端进厨房。
水声响了几下,碟子放进了碗柜。
林宇坐在沙发上,听着厨房里的水声。
周婉宁从厨房出来,没有回客厅,径直走向卧室。走到房门口,站住。
“明晚早点睡。”说完,周婉宁进了房间,房门轻轻带上。
林宇坐在沙发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,半天没动。
妈妈说了“你爸后天回来”。妈妈说了“明晚早点睡”。
这两句话摆在一起,林宇听懂了:后天爸爸回来。明晚,妈妈还在等林宇。
林宇起身,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晚上,客厅的灯亮着。
茶几上,摆着一碟剥好的橘子。一瓣一瓣,码得整齐,白丝摘得干干净净。
周婉宁坐在沙发上,吊带睡裙,透明黑丝袜,一双腿叠着。电视开着,遥控器在手里换台,换了一台又一台。
林宇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那碟橘子,看了一会儿。
灯还亮着。橘子还在。
爸爸回来之前,妈妈都在等林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