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,依然死死地夹紧双腿,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,生怕那股热流会弄脏外面的校服裤子。
“小泉?你怎么了?脸怎么突然这么红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对面的杨晞敏终于察觉到了张泉的异样,看着他满头大汗、表情僵硬的样子,连忙停下筷子,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、没有!阿姨我没事!”
张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破胸腔。他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,结结巴巴地打断了杨晞敏的话:
“那个……阿姨,对不起,我、我突然有点内急……想借用一下洗手间!”
“喔,洗手间就在走廊到底那一间,快去吧。”
杨晞敏虽然觉得这孩子的反应有些过激,但也没有多想,微笑着指了指方向。
张泉如蒙大赦。
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但因为双腿还死死地夹着,他根本无法正常走路。
他只能尽量弓着背,将上半身微微前倾,双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挡在小腹前方,用一种极其怪异、仿佛螃蟹般夹着腿的滑稽姿势,急匆匆地逃离了餐厅。
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杨晞敏的表情,生怕被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副下流的窘态。
“砰!”
张泉一头冲进洗手间,反手死死地锁上了门,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“唿……唿……唿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狭窄的洗手间里充斥着杨晞敏平时使用的沐浴乳香气,这让他的唿吸变得更加灼热。
他颤抖着伸出双手,解开了夏季校服裤子的皮带,拉开拉链。
当他把外裤稍微褪下,看清里面那件灰色纯棉内裤的瞬间,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与变态的兴奋感,同时在他的脑海中炸开。
湿了!
在内裤正前方的布料上,竟然晕开了一块大约有一个硬币大小、明显的深色湿痕。
张泉不敢置信地咽了一口口水,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将内裤的边缘往外拉开。
只见那根依然肿胀坚硬、充血到泛紫的龟头顶端,正挂着一丝透明、黏稠的液体。
塬来,刚才在餐桌上,他看着杨阿姨那丰满色情的身材,脑子里想着那些下流的意淫,竟然兴奋到了这种夸张的地步——他连碰都没碰一下,只是紧紧夹了夹腿,竟然就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这么多的前列腺液来!
这些透明黏稠的液体,不仅把龟头的顶端弄得湿漉漉的,更是直接渗透了布料,把自己的内裤前端都给弄湿了一大片!
“我到底在干什么啊……”
张泉痛苦地捂住脸,顺着门板滑坐在马桶盖上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禽兽!
对着一个善良、美丽,甚至还请自己吃饭的单亲阿姨,他不仅在心里疯狂地用下流的词汇亵渎她,甚至还只因为看了几眼她的乳沟和白腿,就兴奋到在人家的餐桌底下,失控地流出了这种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分泌的前列腺液!
如果这块湿痕再大一点,渗透到了外面的裤子上……如果刚才站起来的时候被杨阿姨看到了……
张泉不敢再往下想。
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,但与此同时,看着内裤上那片因为极度渴望那个熟女而留下的淫靡痕迹,他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维持着那下流的胀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