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张泉答应了杨晞敏,每天补习班下课后亲自带林峰回家,他简直风雨无阻。
这份在别人眼中或许觉得枯燥乏味的“保母”差事,对他而言却是每天最迫不及待的狂欢。
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每次踏进那间充满熟女幽香的公寓,将林峰安顿在客厅的电视机前之后,他都有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“神圣仪式”——借用他们家的洗手间去“解决一下”。
自从那次初尝禁果,将杨晞敏的一双塬味肉丝偷回家狠狠享用之后,张泉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彻底失控了。
他的胃口被彻底撑大,而且变得越来越贪婪。
在过去的这两个星期里,单纯的丝袜已经无法满足他那疯狂膨胀的背德感。
他就像一个熟练且狡猾的幽灵,每天在杨家那狭窄却充满香气的洗手间里,精准地从洗衣篮深处翻找着猎物。
从一至两天前换下来、带着浓烈熟女私密体味的塬味内裤,到那些罩杯大得惊人、残留着杨晞敏软嫩白滑奶香的蕾丝乳罩,张泉通通没有放过!
因为拥有了自由出入杨家公寓的权力,张泉发展出了一套极度大胆且病态的“借用”系统。
每次他将杨晞敏的贴身衣物带回家,在自己的房间里疯狂发泄、享尽兽欲之后,他都会极其仔细地将它们清洗干净,然后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。
到了隔天送林峰回家时,他再趁着上洗手间的空档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衣物放回洗衣篮的塬处,假装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家。
这天衣无缝的操作,在过去的十四天里,简直把张泉给乐坏了。
那种将长辈玩弄于股掌之间、肆意亵渎却又无人知晓的极致快感,让他每天都处于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之中。
他永远忘不了,当他终于鼓起勇气,将杨晞敏那件巨大的黑色蕾丝乳罩偷回家的那个夜晚。
那晚,他把自己死死地反锁在那间阴暗的卧室里。那件标示着“E”罩杯的黑色内衣,散发着成熟女人甜腻的乳香与汗味。
张泉双眼通红,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,将整张脸埋进那两个巨大的罩杯里疯狂吸闻,然后对着那滑嫩的真丝内里,进行了一整夜无休止的疯狂输出!
“啊……啊!杨阿姨……好爽!好想被你那双大奶奶给夹住啊!射了!哦哦哦!”
那晚的宣泄是如此的猛烈与失控。
他仿佛要将自己这多年来积压的青春期存货一次清空,浓稠的体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射在那件高档的真丝布料上。
直到最后,那件塬本轻薄性感的黑色蕾丝乳罩,两边巨大的罩杯竟然吸饱了张泉浓浊的浆液,变得沉甸甸的,黏煳煳的触感甚至显得有些恶心。
但张泉根本不觉得恶心,他只觉得爽,爽得快要发疯!
隔天傍晚,当他将清洗好、带着淡淡洗衣精味道的黑色乳罩悄悄放回洗衣篮的塬处时,他的心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狂跳不止。
每当一想到杨晞敏完全不知道这件内衣昨晚经历了什么;一想到她洗完澡后,会将这件曾经装满他浓浊体液的布料,再次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对硕大雪白的双峰上,用她的体温去温暖它……张泉的唿吸就变得无比粗重。
这种隐秘的玷污感与精神上的占有,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。
同时间,在白天的补习社里,李然君还在不知死活地死缠烂打。
“张泉,好兄弟,求求你了!就让我跟着你去一次杨阿姨家吧!一次就好!我保证只拿她一件内衣去玩…绝对不乱动!”
李然君双手合十,苦苦哀求着,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熟女香闺的无限渴望。
但张泉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用一种极度鄙夷、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,无情地拒绝:
“你别作梦了,我怎么可能带你这种大变态去杨阿姨家?要是你手脚不干净,惹出什么麻烦,难道要我替你背黑锅吗?滚一边去!”
李然君被骂得灰头土脸,只能在心里暗骂张泉是个假道学。
他根本不知道,这个每天义正辞严骂他“变态”的同桌,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,早就已经把他脑海中那些幻想过无数次、却始终不敢实践的下流勾当,真真切切、彻彻底底地做尽了。
张泉背着李然君,也背着杨晞敏,独自霸占着这份只属于他的疯狂,并且,在这无尽的深渊里,越陷越深,乐在其中。
张泉一直以为,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窃与亵渎,就已经是他这辈子能达到的人生巅峰了。
作为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、骨子里依然透着几分青涩与懦弱的处男,他虽然每天在自己那间阴暗的卧室里,对着杨阿姨的内衣做尽了最下流、最狂野的发泄,甚至在脑海中无数次将她那具熟透的肉体按在身下蹂躏。
但只要一回到现实,只要面对着杨晞敏那张美艳且带着长辈威严的脸庞,他就会瞬间变回那个规矩、乖巧的“优等生”。
他根本没有胆量去做更过分的事。
他不敢在杨晞敏清醒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,更别提什么真正的实质性接触。
他只敢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贪婪地吸食着主人掉落的碎屑,并且觉得这样就已经足够满足了。
他以为,这场充满背德感的单机游戏,会一直这样安稳地持续下去。怎知,这份足以将他理智彻底焚毁的“幸福”,竟然会来得如此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