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和枕头早已被甩到不知哪里去了,床单皱成一团,深一块、浅一块的湿痕到处都是,还残留着浓郁的腥甜气味。
床头柜脚边歪倒着一只玻璃杯,杯底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。
……是豆浆?
“……就这样办吧。真难得啊,一本正经的你居然也会犯傻睡过头。”
“就是……有点感冒,头昏昏的。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开玩笑罢了。真的不舒服的话,就再多休息一天,身体要紧。”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数通电话下来,杨雅婧总算向有关单位交代清楚,顺便请了一天病假。上司也没有多说什么,谁叫她是部门前主管的妻子。
而且……严格来说,她并没有说谎。
随着她清醒过来,身体的燥热又开始再次窜起。
她夹紧一双修长美腿,试图压下那恼人的悸动,但蜜穴像在抗议般,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,空虚感更是难以忍耐,根本无法忽视。
就……就是太久没有被滋润了……一时放纵过头才会这样而已……杨雅婧心中辩解着。
实际上……上一次真正享受性爱的滋味,究竟是什么时候?……她努力思索,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。
“都怪你……”杨雅婧悻悻然瞪着墙上结婚合照里的丈夫。
但……大前天那妖妇反倒没有这个烦恼,明明已经人老珠黄,充其量也就剩下两分姿色,还不是全靠小憧把她的骚穴灌满,不然还有谁愿意操她?
杨雅婧放空想着有的没的,娇躯再次躺平在床上。
经过一整晚折腾后,她俏脸上仍残留着未褪的红晕,散乱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,眼角还留下几道淡淡的泪痕。
平日端庄的气质荡然无存,反而添上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。
如今,那双美眸又再次冒出一层水气。
毫不自觉间,她一双纤手已经探向阴户,一手轻柔地掰开肉缝,另一手的食指熟练地插入湿润的花腔。
累积满了一整夜的经验,她轻易便摸上肉壁的敏感处,以指腹来回摩挲,惹得自己娇喘连连。
“那淫娃也有开口乞求吗?……嗯?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发颤。
『也』?……这个字在脑海中盘旋了几圈,使少妇展露出一丝困惑之色。
什……什么意思啊……还……还有谁要乞求?……
“啊?……我是指……我是指……喔?……”她焦躁地低声重复道。
手指沾满大量花蜜,变得分外油光湿滑,抽送的动作越发顺畅快速。
杨雅婧隐约觉得有些美中不足,干脆将两根手指并拢,直接抠挖起来,一时之间弄得水花四溅,咕唧声不绝。
“对!……喔喔?……我……我是指……啊?……马诗诗……”她脱口而出,回想起那女生的名字。
那天晚上的情景彷佛在自己眼前重现……一对母女并排跪在李憧的身前,双膝贴地,乖巧仰起脸,一脸期盼地张着嘴迎接他浓厚精液的浇灌。
杨雅婧双腿一撑,雪臀猛地抬离床垫,纤腰随之高高拱起。
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,姆指亦不甘示弱加入战团,用力按在红肿勃起的阴蒂上揉捻,惹得嫩穴一张一合。
儿子的肉棒那么雄壮……射精量想必也澎湃十足。
母女的脸上一定覆满白浊,流到全身都是……那对痴女大概趁机伸出舌头,偷偷的把精华送入嘴中细细品尝……真是……真是太淫乱了……
太令人羡慕了?……
“噫?……我又在……”蓦然发现自己又在探索自己的幽闭花园,她急忙抽回手,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赧。
少妇紧紧闭上双眼,将龌龊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,同时竭尽全力压抑着发情身体的悲呜示威。
短暂的黑暗带来些许安全感,她刚稍稍松了一口气,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却冷不防地浮了出来。
该不会……李憧听见她通宵自渎吧?
她慌乱抬起头,眸光扫向卧室门,赫然发现门扉大敞,自是昨夜忘记关上。
这意味着……意味着她的销魂呻吟声恐怕整夜回荡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,无疑直接传进儿子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