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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（第4页）

“是控心术啦。”李憧脱口而出，随即耸了耸肩。“不过，对，我也会读心术。”

儿子这副自信满满的神情，反勾起杨雅婧的好奇心。

“那，我现在想的是什么颜色？”

蓝色蓝色蓝色。

“唔……”李憧眯眼望着他的母亲，然后信心十足地回答。“红色。”

“呵。”杨雅婧忍俊不禁，噗哧一笑。

“哎……错了吗？”李憧狐疑地看着她，像是在努力读取她的心思。“噢……白色！红色和白色！”

“对呀……才怪！”

杨雅婧咯咯地笑了起来，她自己也不知道原本期待的是什么像样的答案。

“真是个厉害的控心大师呢。”

“不是红白色吗？”李憧搔搔头，尴尬地笑着。“妈，你在逗我吧？你还在生气，所以才故意不承认我说对了吧？你这是在报复我。”

“是是是……再去练练吧，你这小鬼。”

杨雅婧忍不住大笑起来，儿子也跟着笑了。刚才的阴霾，就这样在轻快的笑声中一扫而空。

……

“我来。”

吃完早餐后，李憧便跳起身来，自动请缨收拾桌上的碗碟，端进厨房水槽里清洗。

“真乖。”

杨雅婧静静地望着，走过去从后面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儿子仍然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，身形还有些单薄，但明显已经在成长中。

“那……雅婧姐，你原谅我了吗？”

“哼，走着瞧。”

嘴上虽然这么说，但其实她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
隔着一面墙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，默契十足地避开了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
杨雅婧惬意地品尝着手中的豆浆，心情转好，连味道也似乎变得分外浓郁香醇。直到放下杯子，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。

潺潺水声从厨房中传来，自是李憧在勤快地洗刷碗碟。

很好、很好，一切终究是恢复正常，我家的孩子没有任何问题，大概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。

“对了，雅婧姐。待会儿可以请教你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吗？有几个地方我搞不懂。”

“当然可以唷。”

还懂得主动学习起来……杨雅婧满意地又抿了一口豆浆，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，沿着喉咙缓缓流下，留下莫名的满足感，让她不自觉地眯一眯眼。

“妈来亲自督促你学习，我以前可是学霸喔。”

“谢啦，我……”李憧面带笑容步出厨房，脚步却又突然僵住。他拍一拍后脑，懊恼继道。“差点忘了，我得先出去一趟，办点事情。”

“嗯？那就早去早回吧。”杨雅婧心不在焉应了一句。

“不会太久的，就去寄一封信而已。”

“是吗？那就待会儿……”

等等……他刚才说什么？

杨雅婧猛然抬起头，却发现饭厅里没有儿子的身影，李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溜烟跑掉了。

……

李憧回来后，便立刻投入学习的怀抱去，课本作业堆满在饭桌上，左看看，右写写，一副勤奋用功的好学生模样。

杨雅婧虽然依言从旁指导着他，心思却飘到别处去了。

信……是什么信？是他昨天写的那一封吗？如果是的话，上面又写了什么？难道……就是他口中所谓的『证明』？

她还记得儿子昨天那副自信无比的神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