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俯冲而下。
速度猛地提上来,风变成了一堵墙,狠狠撞在她身上。
她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起,连裤袜紧贴着她的腿,布料被风压出无数细小的褶皱。
她的身体微微后仰,锁链绷紧,金属碰撞声被呼啸的风声吞没。
观众席上一片死寂。
轨道前方,数十道鱼线横亘在飞车必经之路上,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。
但此刻,追光灯恰好捕捉到其中一道——鱼线上反射出一缕斑斓的光,转瞬即逝,纤细得像是蜘蛛丝,却足够在极高的速度下削掉人的颈骨。
鱼线离飞车已不足一米。
茉莉一动不动。
她赤裸的上身挺立在风中,乳房被风吹得微微变形,乳尖上细小的绒毛都在颤动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在品尝空气的味道。
然后她笑了。
就在鱼线即将割到她喉咙的前一瞬间,她的腰轻轻一扭。
那动作极轻,极柔。她的身体向左侧偏了不到十厘米,鱼线擦着她的右肩划过去,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。
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老板手里的雪茄顿了一下。
茉莉在飞车上重新站稳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她听得到。那些鱼线在风中振动时发出的声音,细弱得几乎不存在,但对她来说,清晰得像钟声。
而海伦就更不必说了。
她披着一件宽大的蓝色透亮浴袍,施施然来到舞台上。
浴袍薄透,随着步子轻轻晃动,勾勒出她苗条袅娜的身段——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臀线圆润饱满,走起路来一摇一摆。
她一张混血的白净脸蛋,五官精致,让人想起蓝天上的白云。
湖蓝色眼睛楚楚动人,含情脉脉。眉骨高耸,线条利落。俏皮的尖鼻子微微上翘,我见犹怜。
她走到舞台中央,站定,环视观众席。
抬手,解开腰间系带。
浴袍款款落下,堆在脚边。台下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那是一具仿佛和平庸人作对似的娇躯。
白嫩得任谁也挑不出毛病,皮肤细腻,在追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锁骨分明,肩头圆润,一对乳房不大不小,形状完美,乳尖是淡淡的粉色。
腰肢盈盈一握,小腹平坦。
两条腿笔直修长,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不少女观众发出嫉妒的尖叫。
海伦赤着脚站在那堆浴袍旁,微微侧过头,湖蓝色眼睛扫过观众席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安洁拉站在舞台侧幕,看着台上这个姐妹,心里想着——
别看她这样一股病弱扶风的样子,和大家抢起饭来可不逞多让。
总是狼吞虎咽,吃了别人三份多的饭才罢休。
年末大伙围在桌上吃鱼,老师告诉大伙说鲫鱼刺太多,让我们慢慢吃。
她也是把饭和鱼、鱼汤搅在一起,举起盘子咕噜咕噜往肚子里咽,一边还和旁边人大说大笑。
结果把饭粒弄得到处都是,被老师罚扫了半个月地。
不过老师也教我们特别体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