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口子从胯骨裂到大腿根,露出白嫩的腿肉。
气流掀开裆部,露出半截阴唇,又合拢。
她的小腹一缩,肚脐周围的皮肤绷紧,汗珠顺着腰线滚落。
第五根鱼线从头顶削过。
她仰头,两个乳房向上抛起,又重重落下,乳尖在风中挺立,红得发亮。
她半仰着,两个乳房一上一下,随着呼吸起伏。
丰腴的小肚腩一抖一抖,像跳肚皮舞。
剧烈运动消耗氧气。
她的脸憋得通红,锁骨上积着一层薄汗,顺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,在乳沟里汇成一道细流。
汗珠滚过乳尖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第六、七、八根鱼线从三个方向一齐来袭,相互纠缠,间距不到一米,毫无躲开的可能。
在这拍马不及的时间里,她硬是扭动身体完美错开了三次,从这三个死神的指缝间隙溜走。
如果她接触过舞萌,也必定是一把好手。
观众们感觉自己如蒙大赦,他们眼前恍惚间女孩都切成碎片了,有的心理能力差的几乎要当场离席。
茉莉砰砰直跳的心此刻也冷静下来,锁骨上的汗不再往下流了。
呼啸的风在她耳边变成音乐伴奏,她掐着鱼线袭来间距的鼓点,带着镣铐小步跳起舞来。
后高抬腿,腿举到后脑勺。
黑色连裤袜绷紧,臀肉从袜口挤出来,两瓣浑圆随着动作一颤一颤。
裆部的布料被汗浸透,贴进肉缝,勾勒出阴唇的轮廓,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光。
前滚翻。她蜷起身子,脊背的曲线一节节滚过车板,乳房贴着地面压扁又弹起。
后仰,拿手抓脚踝。腰肢弯成一张弓,小腹绷紧,肚腩的软肉堆叠出几道褶。连裤袜的裆部被拉扯,勒进两片肉唇之间。
垫着胳膊,屁股枕着脑袋,空中劈叉。
两条腿一前一后劈开,连裤袜的裆部绷到极限,湿痕在灯光下反光。
她给观众们大放春光,像来参加什么综艺节目。
举着望远镜的观众放下望远镜开始擦鼻血。
呼——
大回环。
气流猛地一变,从前方压来,变成从下方掀来。
茉莉脚撑着地,弯下腰,抓住地上的铁链。
她弓着背,臀部高高翘起,黑色连裤袜绷在臀肉上,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。
乳房垂在胸前,随着飞车的颠簸一荡一荡,乳尖擦过冰凉的金属板,硬得发疼。
像个骑烈牛的cowgirl。
回环非常之快。眼前看不见,下来时她还在平稳脑内的天地。她快速稳定了心神,重新感觉到一根鱼线在自己左前方。于是她稍稍一闪。
她感觉避开了鱼线。可是,随后一秒,自己的左胸处传来阵痛,像是伤口上擦了风油精。
那根鱼线上留下了她的左乳头。
一道血迹顺着她原来左乳头处洇开。
乳晕被齐齐削去,露出底下粉白的嫩肉,血珠一颗颗渗出来,顺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,在腰侧汇成一道细流。
她低头,看不见,只闻到血腥气。
单靠右乳头,即使能读懂传来的气流也被剧痛干扰,对她只是累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