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裸身体,毫无遮挡,却并不觉得羞耻。
圆润的肩膀,光洁的锥形乳房,纯白嫩滑的腿。
星星点点的烧痕遍布全身,在她身上却平添了奇异的美。
少女身形流畅,带着青涩的肉感身体,毫无保留地献在观众们眼前。
她胸前的两团嫩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,乳尖被烫得红肿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小腹平坦,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烧痕。
两腿之间,被淫水浸湿的阴唇微微翕张,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,在聚光灯下闪着亮光。
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。有人举起望远镜,有人伸长脖子,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。
安洁拉向两边观众鞠躬致意,嗤嗤骄傲地笑着。
弯腰的瞬间,两团嫩乳垂下来,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红肿的乳尖几乎要蹭到膝盖。
她直起身,故意挺了挺胸。
孩子们跑上前来,激动地抱在一起。
赞助商比利陈先生从凳子上弹起,几乎要跳到桌面上,拍着桌子冲他的几个酒友喊着:“怎么样,你们输了,现在你们都欠我300索伦!”剧场里响起整齐的鼓掌。
安洁拉表演成功,观众都为她欢呼。
……
表演带来的收入让工厂重新运转起来。
安洁拉和莉莉去公园给海伦、茉莉、马可献了花。
安洁拉蹲在墓前,叽叽喳喳地讲着自己的惊险经历。
说到烟花炸响时,她比划着,笑得前仰后合。
临了她想:“原来自己已经把她们当成姐妹了啊。但作为sm魔术师来说,就太逊了。”回到工厂,莉莉把她按在仓库的旧沙发上。
“别动。”莉莉戴上一次性手套,手指伸过来,拨开安洁拉的阴唇。一只手伸进阴道前庭扩开,另一只手拿着镊子,在里面专心致志地翻找。
安洁拉看不见,只感觉里面一片酥麻。镊子尖在嫩肉上轻轻刮过,每一下都让她大腿根微微发颤。
“别动!”莉莉有点生气,拧着她的乳头,“总得找出来吧。那碎屑里含铅,有毒的。”安洁拉抬起小腿,往莉莉脸颊轻轻踹了一脚。
令人玩味的表情中不无哀怨:“逼又不长在你身上,自然怎么玩都无所谓。”莉莉伸出小舌,猫也似的舔了安洁拉伸出的脚心一下。
“谁……谁让你舔了!莉莉是大变态,色狼!”安洁拉缩回脚,脚趾蜷了蜷,脸上却泛起一层红晕。
刚才被舔过的地方,酥酥的,痒痒的,从脚心一路窜到大腿根。
莉莉没理她,镊子继续往里探。
棉签蹭着软嘟嘟的子宫外围,吸干安洁拉流出的淫水。
阴唇被撑开,穴口一张一合,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。
可于事无补,每蹭一下,淫水就汪出一股,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。
“啊——找到了,在这!”莉莉猛地夹住粘在阴道深处的碎屑。
镊子往外一抽。
安洁拉顿时仰过头,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。双脚来回救命似的踢动着,腰肢弓起,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浑身绷紧又瘫软。
“轻点,疼!”成功的喜悦冷却之后,孩子们又觉得很忐忑。他们让自己的兄弟姐妹死掉了。老师回来了,会如何看待他们呢?
过了几天,他们得知警察在外面把“老师”抓走了。
因为“老师”是移民。
一个孩子提议:“去警察局,救出老师。”……
安洁拉怀着对警察的极切仇恨,给自己身上绑上炸药包。
她扣上风衣,推开工厂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