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睡着了,侧躺着,身体微微蜷缩。
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
绷带从胸口缠到小腹,但绷带没能遮住的地方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锁骨像两弯新月,在灯光下显出浅浅的阴影。
肩膀圆润,脖颈修长,侧睡时颈窝处一小片阴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绷带以上,两团嫩乳被压得变了形,乳肉从绷带边缘挤出来,被绷带挤压得微微泛红。乳尖在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。
胸口的起伏很轻,很均匀。
明斯克站在那里,一时忘了呼吸。她的目光从少女的锁骨滑到乳尖,从乳尖滑到绷带,又从绷带滑到那张安静的睡脸上。
她咽了口口水。
“看够了?”安洁拉睁开眼睛。
明斯克吓了一跳,差点后退一步。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——她盯着安洁拉的脸,盯着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,清澈的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朦胧。
“你是杰夫说的那个法医?”,“……嗯。”,“听他说你想当我监护人。”,“我还没——”,“那你坐。”明斯克在床边坐下。
白大褂的衣摆垂下来,露出底下光裸的大腿——白大褂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安洁拉瞥了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你底下没穿裤子。”,“……法医都这样。”明斯克面不改色,“衣服上容易沾血,穿多了不好洗。”,“哦。”安洁拉翻了个身,平躺着。
被子滑得更低了,绷带以上的嫩乳完全暴露出来。
她也不遮,就那么躺着,看着天花板,胸口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?”,“是。”,“那你为什么还坐在这?”明斯克没回答。
她的目光落在安洁拉的绷带上,落在绷带边缘那道露出来的疤痕上。
疤痕从胸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,刚拆了线,还泛着嫩红色。
在白色的皮肤上,像一道粉色的裂痕。
“你经历了什么?”,“炸弹。”安洁拉说得轻描淡写,“肠子被炸出来了,肝脏裂了,脾脏摘了,胃上打了个洞,肠道截了一米。杰夫医生说我命大。”明斯克的手指动了动。
她有一种冲动——想伸手去摸那道疤痕。
想沿着那道疤痕滑下去,感受皮肤和肌肉愈合的痕迹。
想掀开绷带,看看底下那道缝了上百针的伤口到底长什么样。
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你……不疼吗?”,“疼。”安洁拉转过头,看着她,“但习惯了。”明斯克站起来。她走到窗边,背对着病床,深呼吸了几次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,“安洁拉。”明斯克转过身,看着病床上的少女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,照在安洁拉的身体上,把她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。
绷带上的白色反光,疤痕上的嫩红,乳尖上的凸起——
明斯克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当你监护人。”安洁拉歪了歪头,看着她:“你刚才不是说不愿意吗?”,“我改主意了。”,“为什么?”明斯克没有回答。
她走回床边,伸手,轻轻碰了碰安洁拉绷带边缘那道疤痕。
指尖滑过那道嫩红色的凸起,温热的,微微凸起的,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一道活着的裂缝。
安洁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没有躲开。
“因为……”明斯克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你太美了。美到让人想把你切开,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。”……
明斯克向警方提出,想见见嫌疑人。
她时年23岁,身材纤细高挑,胸脯鼓胀,腰臀惹火,长着一头金发。
长相虽说不是很明艳,也有些令人怜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