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长老低吼一声,猛地拔出来,龟头抵在萧媚脸前,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,溅在萧媚的圆脸上、睫毛上、嘴唇上。
精液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锁骨上、乳沟里,糊得萧媚睁不开眼。
萧媚愣愣地张着嘴,一滴精液正好落在舌尖上,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,厢房里浮起一股腥膻的气味。
三长老喘着气,拇指抹过萧媚的嘴角,把剩下的精液抹进萧媚嘴里,又伸进两根手指,搅着萧媚嘴里的精液和津液,萧媚喉头动了动,把混着唾液的东西咽了下去。
三长老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,在萧媚圆脸上拍了拍:『乖。』
三长老提好裤子,从萧媚手里拿过那只玉瓶,塞进萧媚的衣襟里,拍了拍萧媚的屁股:『这瓶拿着。下个月,还来找老夫。媚儿懂事,聚气散管够。』
萧媚躺在桌沿上,好半天才缓过神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际,亵裤还挂在脚踝,胸乳上、脸上都沾着干涸的精液。
萧媚低头看着衣襟里那只玉瓶,又看看自己一身狼藉,咬着唇,一件一件把衣裙拉回身上,手指打着颤系好腰带,又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。
羞耻感直冲上来,可盘算的念头压在羞耻上头。
这一瓶聚气散,省了萧媚半年的苦熬。
下个月还有一瓶。
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,低低应了一声:『……知道了。』
厢房的门打开又关上。
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,快步穿过昏暗的后院,脚步又急又乱。
三长老站在门边,目送那道粉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慢悠悠整了整衣襟,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。
一个旁支丫头,先拿聚气散养着,养熟了,下个月再换个花样慢慢尝。
萧媚回到自己屋里,闩上门,打了盆水,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。
铜镜里,萧媚的圆脸红晕未褪,颈下、胸口印着几处红痕,指尖按上去,有点疼,又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。
萧媚把红痕处的衣领往上提了提,遮住那几处青紫。
萧媚把玉瓶藏进枕头底下,吹灭灯,躺进被子里,黑暗里睁着眼,心里翻来覆去。
聚气散是实实在在的,四段的坎也有了指望,这买卖不亏;可方才那些声音、那些触感,又让萧媚觉得脸上烧得慌。
萧媚想着想着,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,又猛地缩回来,骂了自己一声,翻过身去。
腿间却已经悄悄湿了。
萧媚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轻轻骂了自己一句,声音闷闷的。
隔着几道院墙,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。
萧炎赤着上身,一拳一拳打着那根木桩,拳风呼呼,没有斗气,只有汗。
三年了,萧炎不肯认命,可萧炎也不知道,这三年里乌坦城的暗处,已经有什么东西,正顺着萧家的砖缝,一点一点爬进来。
夜色沉沉。
萧炎收拳,抹了把汗,摸了摸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。
指腹触到戒面的一瞬,萧炎忽然觉得戒面好像比白天温了一些,仔细一摸,又没了动静。
萧炎没在意,抬头看月亮。
三年前萧炎输掉了一切,可萧炎始终觉得,有什么东西,还在那枚戒指里睡着。
萧炎不知道的是,萧家后院那间熄了灯的厢房窗边,一双杏眼正透过窗缝看着他。
萧媚趴在窗边,看着萧炎的背影,圆脸上那点复杂的光,慢慢沉了下去。
萧媚说不清是在可怜萧炎,还是在可怜自己。
半晌,萧媚轻轻拉上窗帘,缩回被子里,枕边那只玉瓶硌着太阳穴,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