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舔干净。』凌影喘着粗气,『一滴都不许剩。』
薰儿含着泪,低头,伸出舌尖,舔自己胸脯上的精液。
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,薰儿舔得很慢,从乳沟舔到乳尖,把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,咽下去。
脸上的够不着,薰儿用手抹下来,放进嘴里,含着泪咽下去。
凌影低头看着薰儿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,又把薰儿拽起来,按倒在榻上,分开薰儿的两条腿,就着满穴的淫水又顶了进去。
龟头碾过内壁,直捣最深处,顶着子宫口研磨,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,眼前晃过萧炎的脸,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,又冷又疼,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,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。
凌影闷哼一声,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,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,又热又烫,灌得满满的,溢出来,顺着大腿淌下,洇进褥子里。
凌影退出来,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,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恭敬:『小姐今夜骑得很好。明早凌影给小姐熬一碗补气的药汤,小姐这两日,辛苦。』
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,无声无息。
薰儿瘫在榻上,腿都合不拢,下身又疼又酸,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薰儿缓了好半天,才撑着身子爬起来,打了水,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,又换了干净的褥子,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。
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,薰儿看着那水,指甲掐进掌心。
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,缩成一团,眼泪又掉下来。
可薰儿没有哭出声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。
薰儿怕的不是凌影,薰儿怕的是自己,方才骑在凌影身上自己摇的时候,薰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记住了那种感觉。
次日清晨,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,把衣领往上提了提,遮住颈下那几处红痕。
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,肤色白净,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。
薰儿端起茶盘,往萧炎的小院走去。
萧炎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闭着眼,缓缓运转着功法。
清晨的日光落在萧炎身上,三年了,萧炎的气色头一回这么好。
薰儿放轻脚步,走到石桌边,把茶盏放下,温声道:『萧炎哥哥,早上露重,喝口热茶吧。』
萧炎睁开眼,接过茶盏,看了薰儿一眼,忽然觉得薰儿今日的脸色比往常红润些,眉眼间也软了几分,说不上哪里不一样,就是有些不同。
『薰儿,你脸色不错。』萧炎随口道。
薰儿的手指轻轻一颤,垂下眼:『昨夜睡得早些。萧炎哥哥,你今日气色也很好。』
『嗯。』萧炎低头喝了口茶,没再说下去。焚诀的事,药老叮嘱过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薰儿端着空茶盘站了一会儿,转身要走,腿间却一软,险些绊到门槛。萧炎抬头:『薰儿?』
『没事。』薰儿稳住身子,回头笑了笑,『昨夜没睡好,腿有些麻。萧炎哥哥,我走了。』
薰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。
萧炎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运转功法。
过了好一会儿,药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在萧炎心底响起来:『小家伙,你身边这个女娃,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。』
『嗯?』
『有男人的味道。』药老慢悠悠地说,『老夫活了几百年,不会闻错。』
萧炎皱眉:『薰儿身边有古族的暗卫跟着,有男人的气息也正常。老师,你别乱说。』
『哼,随你信不信。』药老嘟囔了一句,没再开口。
萧炎没往心里去,闭上眼,继续感应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。
清晨的风拂过小院,萧炎不知道的是,就在昨夜,就在那道熟悉的院墙另一侧,发生了些什么。
萧炎只知道,三年之约,从今天起,要一天一天地追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