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被药性吞没,只剩下呜咽。
落红从穴口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榻上洇开一片。
柳长老低头看着那点落红,目光亮了亮,喘着粗气笑了:『处女的?哈哈,米特尔的雅妃小姐,头一回,是老夫的。』
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,缓缓动了起来。
『第一次,都是要疼的。』
柳长老喘着粗气,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,掐着雅妃的腰,缓缓抽送起来。
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。
阴茎抽出来,又顶进去,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,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,顶到最深处时,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,顶着研磨。
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,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,在昏沉里咬着唇,声音断断续续,分不清是哭还是哼。
柳长老一边抽送,一边俯下身,含住雅妃的乳尖又吸又咬,另一只手掐着雅妃的腰,把雅妃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。
雅妃被吸得“呜”地一声,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,腿根也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,随着柳长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。
『瞧瞧,刚才还哭着说不要,这会儿倒是吸得紧。』柳长老喘着粗气,一下比一下重,『骚货,你这身子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』
雅妃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意识又模糊了,可身体却渐渐自己动了起来,腰肢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迎,乳肉被撞得晃动,腿也软软地搭上了柳长老的腰。
柳长老被雅妃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眼都红了,掐着雅妃的腰,又狠狠顶了几下:『对,就这样,骚货,扭起来。』
雅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知道身体深处又酸又胀,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,眼泪流着,腰却扭得更快了。
『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』雅妃在昏沉里哭着求饶,声音又碎又哑,『求你……停下……』
『停下?』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『老夫想了一年才肏到的骚货,你说停就停?』
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雅妃的身体忽然绷紧,穴肉死死绞着柳长老的阴茎,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竟是头一回被男人送上了高潮。
高潮的余韵里,雅妃瘫在榻上,浑身发抖,意识在药性里浮浮沉沉,眼泪还在流。
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,掐着雅妃的腰,又狠狠顶了起来。
柳长老低吼一声,把雅妃翻过去,按趴在榻上。
雅妃趴在褥子里,昏沉沉的,被柳长老掐着腰,把屁股托起来。
烛光下,那对白嫩的臀瓣又圆又翘,中间那处穴口又红又肿,落红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。
柳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,看了看那处,笑了:『瞧瞧,都肿成这样了,还在往外流水,骚货。』
说着,龟头抵住穴口,从后面又顶了进去。
穴口被这一下撑开,里头的落红和淫水被挤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,狠狠抽送起来,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雅妃白嫩的臀肉。
雅妃趴在榻上,脸埋在褥子里,胸前的乳肉被撞得晃动,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。
从后面进去,比正面更深。龟头直捣最深处,顶着子宫口研磨,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,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印。
药性里,雅妃的身子却自己软了下去,腰塌下去,屁股却翘得更高,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。
柳长老看着雅妃这无意识的姿势,喘着粗气笑了:『骚货,趴着都知道把屁股翘起来等老夫。』
柳长老一巴掌拍在雅妃的屁股上,看着那圈晃动的白肉:『这屁股,往后老夫想什么时候拍,就什么时候拍。』
雅妃被拍得浑身一颤,在昏沉里呜咽了一声,指尖死死掐着褥子,眼泪洇湿了枕面。
柳长老又顶了几十下,猛地拔出来,把昏沉沉的雅妃拽起来,按跪在榻边。
雅妃跪不稳,身子往前栽,被柳长老掐着下巴抬起来。
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抵在雅妃唇边,龟头蹭过雅妃的嘴唇,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雅妃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