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上次是老夫一个人。』柳长老扶着阴茎,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,慢慢往里顶,『今夜,雅妃小姐可得伺候好两个人。』
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,穴口嫩肉被撑开,紧紧裹着茎身,又热又滑。
比上次粗,也比上次烫。
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,缓缓抽送起来,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,顶到最深处时,顶住那处柔软的地方,顶着研磨。
柳长老顶到一半,又慢慢退出来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再顶进去,比方才深了一分。
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,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:『呜……别……别弄了……』『别弄了?』柳长老低笑,『那老夫可就停了。』说着,柳长老真的停住,只把龟头留在雅妃的穴口,一动不动。
雅妃被吊在半空,又酸又痒,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,忍不住自己扭起了腰。
柳长老这才笑了:『瞧瞧,嘴上说不要,腰倒是老实。』说着,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。
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,被填满的深度感让雅妃的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『呜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』
『慢?』柳长老喘着粗气,一下比一下重,『老夫等这一下,也等了半年了。骚货,夹这么紧。』
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,把雅妃按趴在榻上。
『都肿成这样了。』赵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,看着那处又红又肿的穴口,笑了,『柳老哥,你这半年,可没少折腾她。』
『今夜她归咱俩。』柳长老从后面扶住雅妃的腰,『老赵,后面那处,你还没尝过吧?』
雅妃趴在榻上,听见这句话,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。
『不……』雅妃挣扎着想往前爬,被赵长老掐着腰拽了回来,『那里不行……赵长老……那里真的不行……』
『不行?』赵长老扶着那根更粗的阴茎,抵在雅妃的菊穴上,『老子偏要行。』
雅妃的菊穴,还是头一回被碰。
赵长老的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,慢慢往里顶。
穴口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,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:『他娘的,比前面那处还紧。』
雅妃疼得浑身发抖,指甲死死掐进褥子里,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:『呜……疼……赵长老……求你……别……』
赵长老没有停,掐着雅妃的腰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
雅妃的菊穴被撑开,褶皱被一点点碾平,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的龟头都有点发麻。
雅妃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,指甲掐进褥子里,喉咙里漏出的哭喊已经不成调:『呜……求你……拔出去……求你……』『头一回都是这样的。』赵长老喘着粗气,又往里顶了一寸,『你这后面,比前面还紧,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。』柳长老从前面扶着雅妃的腰,低头看着雅妃满脸的泪,笑了:『忍着点,老赵可是云岚宗出了名的家伙什大。』雅妃咬着唇,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,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,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,雅妃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整个人往前扑,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。
『忍忍就好了。』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,又往里顶了一寸,『头一回都是这样的。』
雅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,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,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,雅妃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整个人往前扑,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。
『前后都堵上了。』柳长老喘着粗气,从后面扶着雅妃的腰,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,『老赵,一起。』
赵长老低吼一声,猛地一挺,整根没入雅妃的菊穴。
雅妃“呜”地一声,嗓子都哑了,眼泪糊了满脸。
两根粗长的东西,一前一后,同时钉在雅妃身体里。
柳长老在雅妃的穴里抽送,赵长老在雅妃的菊穴里进出。两个人,两种节奏,一前一后地顶撞着,把雅妃夹在中间。
啪嗒。啪嗒。啪嗒。
胯部撞在雅妃的臀肉上,响声又脆又密。
雅妃趴在榻上,脸埋在褥子里,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,眼泪流着,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。
『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。』柳长老喘着粗气,掐着雅妃的腰,『前面被老夫肏着,后面被老赵肏着,这要是让乌坦城的客人看见了,不知道该多热闹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