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皱了皱眉,嘀咕了一句:『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?』
柴房里,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,又掐住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,吓得浑身发抖,一动都不敢动。
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,心里又急又怕,生怕萧炎哥哥看见。
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,声音压得极低,贴着萧媚的耳朵:『叫。学猫叫。』
萧媚被掐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又急又怕,慌乱里,咬住自己的手指,拼命地学着猫叫。
『喵……喵呜……』
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哭腔,在黄昏的后院里,听上去,就像一只发春的猫。
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,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,低低地笑了:『叫得真好。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,给老夫当一只猫。』
萧媚羞得眼泪直流,又不敢停,只能咬着手指,一声一声地学猫叫,那声音穿过门缝,飘到院子里,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。
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,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,摇了摇头,抱着药材走了。
萧炎一边走,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寻常的猫叫春,是一声接一声地嚎,又尖又亮;方才那猫叫,却是又软又颤,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。
萧炎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,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,还在风里晃着。
萧炎想着,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?萧炎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,抱着药材,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柴房里,萧媚瘫在柴堆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『长、长老……是、是萧炎哥哥……』
『嗯。』三长老喘着粗气,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,掐着萧媚的腰,缓缓动了起来,『走了。继续。』
『呜……长老……媚儿怕……』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,『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……媚儿就没脸活了……』
『他看不见。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『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,他这辈子都想不到,柴房里头,是什么光景。』
萧媚羞得想死,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。
方才那场惊吓,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,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,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,喘着粗气笑:『瞧瞧,方才还怕成那样,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。媚儿,你这身子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』
萧媚把脸埋进干柴里,哭也不是,叫也不是,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,一下一下,把萧媚顶得身子乱晃。
三长老低头,咬住萧媚的耳垂,声音又哑又烫:『媚儿,记住了,往后每月的黄昏,你都得来这儿。老夫要教你认的药,还多着呢。』萧媚哭着摇头,想说不,声音却碎在喉咙里,只剩下呜咽。
三长老笑了,又补了一句:『听话的媚儿,才有聚气散喝。』
萧媚羞得说不出话,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,穴肉绞得更紧,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。
柴房的窗缝里,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,只剩烛火跳着。
萧媚趴在柴堆上,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,被三长老拿着,一点一点地烧着,烧得浑身发烫,却又停不下来。
黄昏的余光,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萧媚白嫩的背上。
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,把萧媚往柴堆深处按了按,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,乳肉被压得变了形,萧媚“呀”地一声,又被顶得说不出话。
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,顶着那处研磨,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软,到最后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。
『媚儿,叫三长老。』三长老喘着粗气。
『三长老……啊……』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,『媚儿……要被肏坏了……』
『肏不坏。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,『这身子,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。』
萧媚羞得说不出话,身子却诚实地绞着,又软又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,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,第二次高潮,来得比第一次更猛,萧媚整个人都趴在柴堆上,抖得厉害,干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。
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,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,掐着萧媚的腰,又狠狠顶了十几下,低吼一声,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,灌得满满的,溢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滴在干柴上。
三长老退出来,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。
三长老低头,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,看着她背上被干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,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:『媚儿,记住了,往后这柴房,就是你的地方。老夫什么时候来,你就什么时候来。』
萧媚趴在柴堆上,好半天才缓过神,声音又哑又软:『……知道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