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萧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
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,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,想着他说的那句『叫得跟发春似的』,又想着三长老的阴茎,想着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,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。
萧媚把手探进亵裤里,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,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萧媚闭着眼,想着三长老,想着柴房,想着自己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,指尖揉得越来越快。
泄出来的时候,萧媚把脸埋进枕头,闷闷地哭了一会儿。
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自己学猫叫的样子,想着他那句『叫得跟发春似的』,又想着三长老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,想着自己咬着手指,一声一声学猫叫的羞耻样子。
萧媚越想越羞,可越羞,身体越热,指尖又探进穴里,浅浅地进出着,模仿着被肏的感觉。
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,萧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觉得自己的身子,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。
萧媚把脸埋进枕头,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:『骚货。』
可骂完了,萧媚的腿间,还是热着。
第二天,萧媚照常出现在族中,照常笑着和婶娘们说笑,照常和姐妹们打闹。
只有萧媚自己知道,自己裙摆底下藏着什么,自己枕头底下压着什么。
午后,萧媚又碰见了三长老。
三长老在族中的账房门口,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,看见萧媚,目光淡淡地扫过来,没有多停,又移开了。
萧媚的心却怦怦直跳,低着头快步走过,走出好远,才敢回头看一眼。
萧媚知道,黄昏的时候,自己还会去柴房。萧媚说不清自己是在等那个黄昏,还是在怕那个黄昏,只知道自己的身体,好像已经学会了等。
萧媚知道,自己这副身子,已经彻底回不去了。
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『果子熟了,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』,心里又慌又乱。
萧媚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会伸手,也不知道三长老那边,还有没有别的果子。
萧媚只知道,自己这副身子,已经成了那两个老东西眼里的果子,熟了,就等着被摘。
萧媚把脸埋进枕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可哭完了,萧媚还是摸出那瓶聚气散,握在手心里,冰凉凉的,又暖乎乎的。
窗外,月亮很亮。萧媚望着窗外的月亮,想着明天黄昏,想着那间柴房,想着三长老那句『往后每月的黄昏,都可以来这儿』。
萧媚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。
可萧媚知道,明天黄昏,自己还会去的。
第三天的黄昏,萧媚又走到了柴房门口。
这一次,萧媚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就推开了门。
柴房里,三长老还是坐在那条矮凳上,手里捏着茶盏,看见萧媚进来,笑了一下:『媚儿来得比老夫想的早。』
萧媚垂下眼,声音又轻又软:『三长老。』
三长老放下茶盏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『坐。』
萧媚走过去,在柴堆边坐下,干柴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。萧媚知道自己不该来,可萧媚的身体,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了决定。
三长老看着萧媚,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:『媚儿今日,比昨日乖了。』
萧媚低着头,声音又轻又软:『三长老……今日……要教媚儿什么……』
『今日教你第二味药。』三长老伸出手,搭上萧媚的肩,『这味药,比昨日的还娇贵,得捧在手心里,慢慢养。养熟了,才好吃。』
萧媚听得半懂不懂,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搭在肩上,那一片都烧了起来,声音也抖了:『媚儿……会好好学……』
三长老笑了,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慌,又发烫:『乖。』
窗外的天色,一寸一寸地暗下去。柴房的门,虚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