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妃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,又赶紧收住神色,回了内堂。
排到萧炎的时候,负责登记的伙计认得萧炎,笑着招呼:『萧小少爷,您也来鉴宝?』
『嗯。』萧炎把两瓶筑基灵液放在桌上,『帮我看看,能上拍卖台不。』
伙计接过去,送到后堂请掌眼师傅过目。
没一会儿,后堂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然后,一个掌柜快步走出来,笑着对萧炎拱了拱手:『萧小少爷,您这两瓶药,掌眼师傅说品相极好,安排在第一场拍卖,您看行不?』
萧炎心里一喜,面上却稳着:『行。』
拍卖台前,雅妃正在检查今日的拍品单。
雅妃的目光落在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液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,笑了。
雅妃想起那个清瘦的少年,想起他站在门口局促的样子,想起他那句『得看药材』,尾指卷着发梢,心里想着,这少年,倒真是块料子。
(他要是知道,他炼的药,今夜会陪着姐姐做些什么……)
雅妃想着,腿间又悄悄地热了,赶紧把念头压下去,清了清嗓子,走上台去。
开锣的时候,雅妃站上了拍卖台。
台下的客人坐得满满当当,雅妃一身紫红旗袍,站在台上,桃花眼一扫,满场的目光就都被勾了过去。
雅妃笑着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软软糯糯的,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路、成色、用处,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『这件青玉镇纸,出自加玛城的名匠之手,雕工精细,寓意吉祥。』雅妃拿起一件拍品,在灯下转了转,『起价,十枚金币。』
台下的出价声响起,几轮之后,被一位富商拍走。
『这卷兽皮,是三阶魔兽的皮,可作护甲,也可入药。』雅妃笑着,指尖在兽皮上轻轻拂过,『起价,十五枚金币。』
又是一件,又一轮出价。
台上的雅妃笑语嫣然,台下的男人们,眼睛却大半没落在货上,尽落在她身上。
前排那个大腹便便的富商,目光从雅妃的领口一路滑到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,喉结滚了滚;角落里几个佣兵,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雅妃的腰,连拍品都忘了看。
雅妃都看在眼里,面上不露,心里却清楚得很。
(看吧,看吧。看得见吃不着,急死你们。)
可这目光多了,落在身上,隔着衣料,又摸又揉,揉得她乳尖发硬,腿根也悄悄地夹紧了些。
开衩那处,凉风一过,雅妃打了个激灵,这才想起,今早出门走得急,亵裤底下那处,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揉出来的那点湿意,正贴在腿根上,又凉又黏。
(可别在台上湿出印子来。)
萧炎坐在角落里,看着雅妃在台上笑语嫣然地主持,心里想着,这个女人,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台上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攥在手里。
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:『小家伙,看直眼了?那女人可不是善茬,你离她远点。』
『老师,我哪有看直眼。』萧炎的脸热了热,『我就是觉得,她挺厉害的。』
『厉害?』药老哼了一声,『这女人身上那股味儿,比你那筑基灵液的药味儿都重。你听老师的,生意归生意,别的事,少掺和。』
萧炎没接话,垂下眼,心里却想着,老师这话,是什么意思?
第一场,那两瓶筑基灵液端上了台。
『这两瓶筑基灵液,出自一位不愿留名的炼药师傅之手。』雅妃笑着,把玉瓶举起来,对着光晃了晃,『品相如何,各位行家一看便知。起价,二十枚金币。』
台下一阵骚动。
二十枚金币的起价,在一品丹药里,算是不低了。可懂行的人一看那药液的成色,心里就有了数,出价声此起彼伏。
『二十五枚!』
『三十枚!』
『三十五枚!』
雅妃笑着看着台下的出价声,尾指卷着发梢,等价格喊到四十五枚的时候,才慢悠悠地开口:『四十五枚,一次。四十五枚,两次。四十五枚,三次。成交。』
锤子落下,满场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