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老的别院,今夜又亮着灯。
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,雅妃下了车,拢了拢披肩,抬脚走了进去。
这一次,雅妃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,脚步也没有那么沉。
临进门,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瞬,把披肩拢紧了些,又松开。
她知道,今夜这披肩,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脱下。
雅妃自己也知道,自己变了。
从前,雅妃来这儿,是被生意推着来的,心里又怕又算;如今,雅妃来这儿,脚步却轻了,心里那点怕,已经淡了,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期待。
别院里,柳长老坐在榻边,看见雅妃进来,笑了:『雅妃小姐,今夜来得早。』
『今日拍卖行散得早。』雅妃笑着,在柳长老对面坐下,『长老,中州那批货的事,谈得如何了?』
『谈妥了。』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转了一圈,从松开的领口滑到收紧的腰线,又滑到旗袍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,喉结滚动了一下,『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,倒是比从前那件,更衬人。』
雅妃笑了,尾指卷着发梢:『长老喜欢就好。』
『老夫何止是喜欢。』柳长老伸手,把雅妃拉进怀里,粗糙的手掌隔着旗袍,覆上雅妃的胸口,隔着衣料,揉了一把那团软肉。
雅妃没有躲。她仰起脸,看着柳长老,桃花眼里波光流转,声音软软的:『长老,今夜,让雅妃自己来,可好?』
柳长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松开手,往后靠了靠,靠在榻上:『哦?雅妃小姐还会这个?』
『不会,可以学。』雅妃笑着,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,一颗,两颗,三颗。
紫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。
她把肚兜也解了,那对饱满的乳肉便跳了出来,在烛光里晃了晃,顶端那两粒乳尖,已经硬挺挺地立着,红得发亮。
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雅妃的胸口,呼吸粗了几分:『好一对奶子。』
『长老喜欢,就多看两眼。』雅妃说着,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,对着柳长老,轻轻挤了挤,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『雅妃今夜,是来伺候长老的,长老想怎么用,就怎么用。』
(我是母狗。我是来伺候长老的母狗。这副身子,就是给长老们肏的……)
柳长老的喉结猛地一滚,伸手就要来抓,雅妃却一扭腰,躲开了,笑得又媚又坏:『长老别急。说了今夜让雅妃自己来,长老就躺着,看雅妃怎么伺候。』
雅妃跨坐在柳长老身上,隔着衣料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自己,又粗又烫,隔着几层布都能觉出分量。
她自己也早就湿透了,从黄昏在门口被那少年碰了指尖起,就一直湿到现在,亵裤里黏糊糊的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。
雅妃自己伸手,解开柳长老的衣带,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放了出来。
那东西一弹出来,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,直挺挺地翘着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,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液。
雅妃的呼吸一窒,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,心里却烧得厉害。
(好大……比上回看着还大……这要是整根吃进去……)
雅妃一手扶着那根肉棒,一手扒开自己的穴口,对准龟头,慢慢坐了下去。
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,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,穴肉紧紧裹着茎身,又热又滑,每进一寸,都烫得穴肉发颤,从穴口一路烧到心口。
雅妃咬着唇,眉尖微微蹙起,又松开,缓缓地,自己动了起来。
『嗯……齁……』雅妃轻轻哼了一声,腰肢一上一下,动作还生涩,却已经在学着摇。
(进来了……进来了……整根都在里面了……我是母狗,我是自己骑在长老肉棒上的骚母狗……)
柳长老靠在榻上,看着雅妃自己动,目光越来越亮,伸手扶着雅妃的腰,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托着:『对,就这样。腰再低一点,坐得再深一点。』
雅妃照做了,腰肢沉下去,把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,又慢慢抬起来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坐下去。
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,雅妃的腰猛地一弓,『齁噢』地叫出声来,声音又软又媚,尾音打着颤。
噗叽。
咕啾。
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,雅妃的呼吸也越来越乱。
她骑得越来越顺,腰肢摇出花样来,前前后后地磨,磨到某一点的时候,浑身一激灵,穴肉绞着肉棒死死地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