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韵的手边放着佩剑,剑鞘上缠着云纹,那是宗主信物,云韵在哪儿,剑就在哪儿。
云韵听门下弟子禀报宗务,偶尔开口,声音温温的,却带着旁人不敢轻慢的威严。
云韵的坐姿笔直,脊背挺得端端正正。
日头西斜的时候,云山来了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
云山笑呵呵的:『韵儿,近来宗务繁忙,你辛苦了。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,夜里喝了,好生歇一歇。』
云韵接过茶,看着云山,弯了弯嘴角:『师祖有心了。』
云韵没有多想,揭开盏盖,把茶喝了。茶汤微苦,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。云山看着云韵喝完,眼角的皱纹动了动,笑着走了。
云韵心里记着,师祖今日倒是有心,这茶,比平日苦了些。云韵把空碗搁下,继续批阅文书。
入夜,云韵的寝殿。
云韵沐浴过,散了发,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,坐在榻边擦剑。
剑身映着烛光,冷冽的光一寸寸流过。
擦完剑,云韵把剑放在枕边,躺下,合上眼。
殿外有风,很轻。
云韵很快就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韵觉得自己沉进一片混沌里。
等云韵再睁开眼的时候,云韵躺在一座石台上。
石台冰凉,四角立着石柱,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。
云韵想坐起来,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,低头一看,白裙还穿在身上,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,动弹不得。
云韵的心一沉。云韵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:『何人犯本宗!放开本宗!』
没有人应。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。
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,兜帽拉下来,露出那张粗粝的脸,眼角的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。
白面使者跟在后面,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。
魁梧使者的身形最壮,站在石台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韵。
『云韵宗主。』疤脸使者笑了笑,『云岚宗的高枝,魂殿想折下来玩玩。』
云韵怒极,用力挣了挣铁环,铁环纹丝不动。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:『你们可知本宗是谁!云岚宗不会放过你们!』
『这里是梦里,宗主。』白面使者慢悠悠地说,『梦里的事,没人知道。』
云韵的心一凉。
云韵试着调动斗气,丹田却空荡荡的,一丝力气都使不上。
云韵眼睁睁看着白面使者走上前,伸手,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,嗤啦一声,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。
白嫩的肌肤露出来,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半边胸脯露在外面。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:『住手。』
白面使者没有停,扯住裙摆,又是几下,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。
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,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。
云韵拼命挣着铁环,手腕磨出血印,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,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疤脸使者走上前,伸手,扯掉云韵的肚兜。
云韵的乳肉弹出来,白嫩挺翘,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。
云韵的乳尖粉红,因为羞怒,已经硬挺起来。
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,笑了:『宗主平日里端着架子,这身子倒是养得好。』
疤脸使者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,碾了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