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,没有多想。
第三天,云韵的伤好了大半。
云韵站在洞口,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,青丝如瀑,脊背挺得笔直。
云韵回头,看了萧炎一眼:『小家伙,后会有期。』
『姐姐……』萧炎挠了挠头,『你伤还没好利索,再多养两天也行。』
云韵摇了摇头:『不用。』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『你救我一命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往后若有难处,拿着这个,去云岚宗找我。』
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,抛给萧炎。萧炎接住,低头一看,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,入手温润。
『记住了。』云韵说完,纵身而起,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。
萧炎站在洞口,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,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,想着她说『我姓云』时的语气,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。
萧炎摇摇头,回山洞收拾东西,继续往山脉深处走。
萧炎不知道的是,那天夜里,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,又做了那个梦。
石台、幽绿的火焰、三个灰袍人。
只是这一次,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,腿间湿得很快,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,主动坐了下去,自己动了起来,一边动,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。
『……再深些……』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。
云韵惊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云韵坐在石头上,大口喘着气,亵裤湿透了,腿间一片黏腻。
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,手指蜷了又蜷,指尖冰凉。
云韵告诉自己,是梦,只是梦,是重伤后的梦魇。
可那点黏腻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云韵咬着唇,四下看了看,没有人。
她鬼使神差地,把手探进亵裤里,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,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(云韵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你是云岚宗宗主……)
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,石台、火光、三根阴茎、被填满的感觉。
云韵闭着眼,指尖揉得越来越快,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,揉到极致的时候,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,一股热流喷出来,溅在石头上。
云韵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(完了……云韵……你完了……)
云韵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站起来,用帕子把手擦干净。
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,忽然想,等回了宗门,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,自己这副身子,是不是中了什么邪。
可她又怕,怕师祖问起来,自己说不清那些梦。
云韵咬了咬唇,把那点念头压下去,收拾行装,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。
可云韵不知道的是,山涧上方的树梢上,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。
『手指舌头都喂过了,穴也认人了。』疤脸使者低声笑了,『她自己动手了,离自己张开腿,还远么?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,魂殿的大门,随时为她开着。』
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,舔了舔嘴唇,没有说话。
疤脸使者眯着眼,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,低声道:『引子已经入骨了。用不了多久,她自己就会回来要。』
晨光漫过山脊,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