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,又续上,云韵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。
云韵放下茶盏,开口:『今日先议到这里,余下的,明日再议。』
弟子们应声退下。
云韵坐在主位上,等人都走尽了,才扶着扶手,慢慢站起来。
腿间那点湿意,已经顺着大腿根,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云韵夹着腿,一步一步走回寝殿。
散朝的时候,云韵站起来,腿根一软,又稳稳地站住。
云韵回到寝殿,闩上门,换下亵裤,亵裤已经湿透了。
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,打水洗了,坐在榻边,望着盆里的水,看了很久。
这已经是第五次了。
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,只记得盆里的水,一回比一回浑。
(今夜……又要去那间密室了……)
云韵知道,今夜,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。
云韵不想去。
云韵想过逃,想过死,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,哪怕鱼死网破。
可云韵不能。
云韵是云岚宗宗主,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,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。
而且,云韵没有证据,密室里干干净净,茶碗早就被收走了,云山站在廊下,笑呵呵地问她,秘法调养得如何。
云韵没有退路。
入夜,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,没有佩剑,往后山密室走去。
云韵走得很慢,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,只是为了解药,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,只是权宜之计。
密室的灯亮着。三道灰影已经在了。
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,看见云韵进来,笑了:『宗主倒是守时。』
云韵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,声音冷得像冰:『解药。』
『解药有。』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,『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。』
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云韵知道,自己今晚走不掉了。云韵走进密室,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疤脸使者站起来,走到云韵面前,伸手,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。
云韵没有躲,也没有动,只有指尖蜷了蜷。
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,不看任何人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衣带散开,白裙从肩头滑落,露出素白的肚兜。
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,云韵的乳肉弹出来,白嫩挺翘,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云韵的乳尖粉红,因为药力,早就硬挺着。
疤脸使者伸手,握住云韵的乳肉,又揉又搓,指腹碾着那粒乳尖,慢悠悠地捻。
云韵咬着唇,没有出声。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,一动不动的,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。
『宗主这乳尖,倒是比嘴诚实。』疤脸使者笑了,低头,含住云韵的乳尖,又吸又舔,『药力催着,舒服就说出来,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