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梧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,撸了几下,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、睫毛上、嘴唇上,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。
云韵躺在榻上,浑身都在抖,腿根抽着筋,大口喘着气。三道灰影整理好衣袍,无声地消失在窗边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
云韵躺在黑暗里,很久没有动。
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,擦净脸上的精液,擦净手上的,擦净腿间的,系好肚兜,穿好白裙。
云韵的手指触到颈间,又摸到一道新的吻痕,凉凉的,还带着湿意。
云韵坐在榻边,望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那道防线,裂开了一道缝。
云韵知道自己应该停下,知道自己越陷越深,可云韵更知道,自己的身子,已经开始想要了。
云韵想起那些夜里的画面,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,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,腿间又悄悄地热了。
云韵把腿夹紧了些,又松开,指尖蜷了蜷,终究没有探下去。
(再忍忍……再忍忍就好了……可这身子……这身子自己会想了……)
可云韵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药力一日比一日重,解药一日比一日不够用,那些夜里的画面,一日比一日清晰。
云韵想过找云山摊牌,想过一剑杀了那三个灰袍人,想过抛下宗主之位远走高飞。
可云韵更知道,云山不会放过她,魂殿不会放过她,而她自己,也开始舍不得那些夜里的快感了。
云韵坐在铜镜前,解开丝巾,看着颈间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,看了很久。
云韵伸手,指尖抚过那道最深的吻痕,忽然想,明夜,他们又会留下几道。
第二天,云韵的丝巾换了一条颜色更深的。
云韵的衣领也高了半寸,领口压得严严实实,连颈根都遮住了。
云韵在镜前站了很久,确认看不出痕迹,才推开门,往大殿走去。
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温温的,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,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。
只有云韵自己知道,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,腿间那股黏腻,一整天都没有散干净。
只有云韵自己知道,散朝之后,云韵坐在主位上,很久没有起身,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颈间的丝巾。
云韵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,心里那根弦,越绷越紧。
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,像是数着什么。
数到第三下的时候,云韵的手停了。
云韵知道,自己在数的,是今夜还有几个时辰天黑,是明夜还有没有解药,是自己这副身子,还能端几天宗主的架子。
云韵知道,今夜,她又要去了。
云韵告诉自己,是为了解药,是为了宗门。
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变了。
那些夜里的画面,那些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,那些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,已经开始在云韵的骨头里生根,发芽,缠着云韵的血肉,越缠越紧。
云韵站起来,理了理衣领,把丝巾系得更紧了些,推开寝殿的门,走了出去。
月光很好。云韵的脚步声,在廊下轻轻响着,一步一步,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后山密室的灯,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