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韵告诉自己,只是为了解药,只是最后一夜。
(最后一夜……过了今夜,就解脱了……)
云韵系好丝巾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往后山密室走去。
夜风一吹,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,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。
云韵总觉得自己像个夜里出街的妓女,手想往裙摆处遮,又放下。
云韵走几步,停一下,又走几步,快走到密室门口的时候,脚步忽然快了起来,快得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(不是想去……是药力……是药力催的……)
密室里,夜明珠的光照着一室幽冷。
三道灰影已经在了。
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,目光从云韵的脸,落到云韵的胸口,又落到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上,笑了:『宗主穿这身,比那件水蓝的还好看。这双腿,裹上黑丝,比光着还勾人。』
云韵站在门口,没有动,声音还是冷的:『解药。』
『急什么。』疤脸使者走过来,伸手,指尖挑起云韵腰侧的镂空纱料,又放下,『今夜是最后一夜,宗主总得让魂殿尽兴。』
疤脸使者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云韵:『转一圈,让本使者瞧瞧。』云韵咬着唇,没有动。
疤脸使者也不催,就那么等着。
云韵僵了半晌,终于,慢慢地转了一圈。
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,一转,裙摆飞起来,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。
疤脸使者看着,笑了:『好腿。这双腿,裹上黑丝,往后跪在魂殿的床前,不知道要馋死多少人。』云韵别过脸,耳朵尖红透了。
云韵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,隔着薄纱,按在云韵的小腹上,又往下,探进裙摆,指尖触到丝袜的袜口,勾着银线,轻轻扯了扯:『这袜子,倒是衬宗主的腿。袜口勒在腿根,肏起来的时候,一磨一磨的,宗主受得住么?』
云韵的腿根一颤,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。云韵别过脸,声音有些发紧:『……要肏就肏,废话少说。』
疤脸使者笑了:『宗主今夜,倒是爽快。看来是等不及了。』
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过来,按在石桌上。
墨紫色的纱裙还穿在身上,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,堆在腰间。
亵裤被扯下来,丢在石桌角。
疤脸使者扶着阴茎,隔着丝袜,抵在云韵的穴口,龟头蹭了蹭,把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凹陷。
『袜子不脱,就从这儿肏。』疤脸使者笑了,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,用力一扯,嗤啦一声,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,穴口从破口处露出来,粉嫩的颜色,在夜明珠的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『撕了宗主的袜子,宗主不心疼吧?』
云韵咬着唇,没有说话,可云韵的穴口,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,把破口处的丝袜洇湿了一大片。
(最后一夜……过了今夜……就好了……)
『破口太小。』疤脸使者笑了,『宗主自己,再撕大些。』
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还是伸出手,指尖勾住破口,往两边一扯,嗤啦一声,破口被撕到大腿根,整个穴口都露了出来。
云韵看着自己亲手撕开的那个口子,看着自己腿间大敞的样子,忽然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,都是自己撕的。
疤脸使者扶着阴茎,从丝袜的破口处抵住云韵的穴口,缓缓顶了进去。
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,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,碾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。
云韵的腿一软,被疤脸使者掐着腰,按在石桌上。
墨紫色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,黑丝还裹着她的腿,只有那一道破口,把她的穴暴露在夜明珠的光下。
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,抽送起来,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,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,在密室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