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离开魔兽山脉那日,是个清晨。
萧炎在山脉里磨了一个月,猎了一头二阶的岩甲兽,兽核揣了七八颗,手臂上的疤又添了几道。
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:『小家伙,再往深处走,就是三阶魔兽的地盘了,你现在还啃不动。收拾收拾,去青山镇补给。』
『老师,青山镇有客栈吧?』萧炎把兽核收进怀里,『一个月没睡过床了。』
『有。』药老哼了一声,『还有青楼。你且管住自己,别把钱花在裤裆上。』
萧炎的脸一红:『老师,我才十五!』
『十五怎么了。』药老嘟囔了一句,『你当老夫没年轻过。』
萧炎不接话了,蹲在溪边洗了把脸,抬头看了看天色,背起行囊,往山外走去。
萧炎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云岚宗发生了什么,萧炎只知道,前面的路还很长。
同一夜,云岚宗,寝殿。
云韵坐在铜镜前,解开丝巾,看着镜中的自己,指尖抚过颈间一道还没消的吻痕,又顺着领口,往下滑了滑。
云韵的嘴角翘着一点,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。
云韵知道,今夜,疤脸使者的传音会来。
云韵打开柜子,拿出那双黑丝,慢慢卷上腿,卷到大腿根,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。
云韵又拿出那件墨紫色的纱裙,换上,对着镜子,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纱裙、裹着黑丝的自己,笑了一下。
镜中的自己,眉目还是清冷的,可眼尾那点媚意,已经藏不住了。
果然,一道传音入密,钻进云韵的耳朵:『宗主,密室里,备了样好东西。来。』
云韵站起来,理了理衣领,声音淡淡的:『本宗这就来。』
密室的灯亮着。三道灰影已经在了,石桌上摆着一只玉碟、一支银针笔,还有一只瓷瓶,瓶口封着蜡。
疤脸使者看见云韵进来,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,落在那双黑丝上,笑了:『宗主来得快。还特意换了衣裳?』
云韵走进密室,声音淡淡的:『解药快见底了,本宗不来,谁给本宗续?说吧,今夜是什么。』
疤脸使者揭开瓷瓶的蜡封,一股甜腻的香气散出来:『魂殿秘制的淫纹墨,掺着幻境秘药。今夜,给宗主纹上淫纹。纹在身上,平时隐于皮下,谁也看不见;魂殿一催,就浮出来,让宗主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。』
『淫纹墨。』云韵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,又落在银针笔上,唇角勾了勾,『魂殿这秘方,纹过多少人?』
『不多。』疤脸使者笑了,『这墨金贵,魂殿只给最要紧的人用。宗主的身份,配得上这瓶墨。纹上之后,宗主这身子,就是魂殿的记号了。』
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:『淫纹?纹吧。本宗倒要看看,魂殿的手艺配不配得上本宗的身子。』
疤脸使者笑了:『宗主痛快。』
云韵自己解开衣带,白裙从肩头滑落,露出素白的肚兜。
云韵又自己挑开肚兜的带子,乳肉弹出来,白嫩挺翘,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云韵走到石床边,自己躺下,手腕伸到石床两侧,声音淡淡的:『绑吧。不绑,本宗怕自己手痒,碰坏了魂殿的墨。』
疤脸使者用麻绳把云韵的手腕绑在石床两侧,又拈起银针,握住云韵的手:『先取血调墨。』
云韵没有躲,甚至自己把手指伸直了些:『要血?取就是。本宗的血,配魂殿的墨,正好。』
银针刺进云韵的指尖,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,滴进玉碟,与那汪紫黑的墨汁融在一起,泛出一层诡异的暗光。
云韵看着那滴血融进墨里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只淡淡开口:『这墨,倒是好看。血和墨搅在一起,像本宗和魂殿。』
疤脸使者把银针笔蘸进玉碟,笔尖吸饱了墨:『宗主,纹些什么,魂殿说了算。』
云韵嗯了一声:『纹吧。纹得好看些,本宗夜里还要照镜子。』
疤脸使者把银针笔在玉碟里蘸了蘸:『宗主放心。纹完之后,这身字和图,宗主想叫它们出来,它们就出来。』云韵淡淡开口:『怎么叫?』疤脸使者笑了:『魂殿的诀,宗主学不会。宗主想见它们,来密室便是。魂殿的笔,随时伺候。』云韵嗯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银针笔落在云韵的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