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罗头医术不错,诊脉开方,说得头头是道,半日工夫,就看了二三十个病人。
小医仙站在一旁看了半晌,心里暗暗佩服。
其间有个猎户来看腰伤,老罗头让小医仙上手诊脉,小医仙搭了脉,又按了按猎户的腰,说得头头是道。
老罗头听了,连连点头:『姑娘这手脉,青山镇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』小医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笑了笑。
老罗头看着小医仙低头的样子,眼角的皱纹动了动,目光顺着小医仙的领口,往下滑了滑,又收回去。
没人看见他袖子里那根手指,轻轻捻了一下藏着的药包。
『姑娘。』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,『你这手,天生的摸药摸脉的好手。可惜了,只用来摸脉。』
小医仙没听懂,只当老先生是夸她,低头笑了笑:『老先生过奖了。』
傍晚收摊的时候,老罗头笑呵呵地端了一碗茶过来:『姑娘,辛苦你了,陪着老夫站了半日。喝口茶润润嗓子。』
小医仙接过茶,笑着道了谢,没有多想,喝了一口。
茶汤微甜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花香。
小医仙又喝了两口,放下茶碗,继续收拾摊子。
收拾的时候,小医仙咂了咂嘴,觉得这茶的味道,好像在哪里闻过,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收拾到一半,小医仙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。
先是腿间,一股热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顺着血往下走,走到腿根,走到小腹,酥酥麻麻的,有什么东西在挠。
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了,她以为自己是被日头晒的,伸手摸了摸脸,烫得厉害。
小医仙想站起来,腿根却一软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栽倒。
(怎么……怎么这么热……是晒着了么……)
老罗头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:『姑娘,你怎么了?』
『我……』小医仙的声音发飘,『头有些晕,腿也软……许是晒着了……』
老罗头伸手,搭上小医仙的手腕,诊了诊脉,眉头皱起来:『姑娘,你这脉象不对,怕是中了山里的瘴毒。青山镇靠山,日头毒,瘴气也毒。这毒不赶紧逼出来,往血脉里一钻,可就要落下病根了。』
小医仙心里一慌:『瘴毒?我……我怎么中的……』
『多半是这几日上山采药,沾上的。』老罗头扶着她的胳膊,往万药斋后院走,『老夫给你施针逼毒,不出一炷香,就能解了。来,先进内室。』
小医仙晕晕乎乎地,被老罗头扶着,进了后院的内室。
内室不大,一张榻,一只药箱,窗子半掩着,光线昏黄。
小医仙被扶着在榻上躺下,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,亵裤里湿乎乎的,她以为是汗,又羞又慌,把脸别向里侧。
老罗头关上门,走到榻边,看着小医仙,眼角的皱纹动了动:『姑娘,瘴毒走的是经络,得顺着经脉,一寸一寸地把毒气逼出来。有些地方……老夫的手得按上去,姑娘莫要见怪。』
小医仙红着脸,点了点头:『老先生尽管施针,治病要紧。』
老罗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,在小医仙的手腕上扎了一针。
针尖刺进去的时候,小医仙轻轻颤了一下。
老罗头捻着针,慢悠悠地开口:『姑娘,你这毒不轻,光靠针,逼不干净。得配着推拿,把毒气揉开。老夫先给你揉开肩颈。』
老罗头放下银针,两只手按上小医仙的肩头,隔着衣料,不轻不重地揉起来。
小医仙的肩颈被揉得又酸又软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又赶紧咬住唇。
老罗头听着那声气音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:『姑娘的筋骨,软得不像常年摸药的。往后要是再有人这么按姑娘,姑娘可得躲开些。』小医仙没听懂,只当老先生是说毒气凶险,红着脸应了一声:『嗯……』
『毒气往上走,堵在肩颈。』老罗头的手顺着小医仙的肩,往下滑,揉过她的后背,揉过她的腰,『这儿堵得厉害,得揉开。』
老罗头的手揉过小医仙的腰,又往上,隔着衣料,停在小医仙的胸口:『姑娘,毒气第二处积的,是这儿。胸口的气不顺,毒气就下不去。姑娘忍着些。』
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下意识想躲:『老、老先生,那里……那里也要按么……』
『要按。』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,『胸口的气血不通,毒气堵在上面,光按下面,逼不干净。姑娘是医者,应当明白这个道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