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我在做什么……我在做什么……那是治病……不是……不是我自己要的……)
夜里,小医仙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老罗头,没有万药斋,只有一双手,隔着衣料,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那双手揉过她的胸口,揉过她的小腹,揉到她腿根最深处,她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,梦里的自己,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。
梦里的那双手,隔着湿透的布料,揉着那一点,揉得又快又重,小医仙在梦里弓起腰,喉咙里漏出一声『嗯齁……』,浑身一颤,一股热流涌出来,洇湿了亵裤。
小医仙惊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,亵裤又湿了一片。
小医仙坐在榻上,大口喘着气,望着帐顶,脸烧得厉害。
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,只当是白日的逼毒留了影子,又羞又慌,把脸埋进枕头里,很久没有抬起头。
可小医仙的指尖,却悄悄地,隔着亵裤,碰了碰自己腿间。
碰完之后,小医仙的脸更红了,她把脸埋得更深,心里有个声音在说,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。
第二日,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,给来看诊的人搭脉。
病人的手搭在腕上,小医仙的指尖按着脉,却忽然想起昨日老罗头的手,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,指尖一抖,又赶紧稳住。
病人问:『姑娘,我这脉象可还好?』小医仙回过神,声音温温的:『好着呢,抓两副药就好了。』
送走病人,小医仙坐在柜台后,望着门外发呆。
小医仙总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,腿间那股热,一整天都没散干净,夜里睡觉,亵裤总是湿了一片。
小医仙偷偷把亵裤洗了,又偷偷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,那毒,是不是真的还没逼干净。
小医仙想着想着,又想起那双手,想起那种感觉,腿间又热了起来。
小医仙夹了夹腿,又松开,心里又羞又慌,又隐隐地,盼着什么。
午后,小医仙坐在柜台后,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书。
翻到一页讲经络的图,图上画着腿根处的穴位,小医仙的指尖停在那处,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指,想起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,脸又烧起来。
小医仙慌忙合上书,把书塞回架子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拿出来,翻到那一页,偷偷看了一眼。
傍晚,小医仙坐在柜台后,看着街口的方向,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着。
她忽然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,想起指尖隔着布料揉着那一点的感觉,腿间又热了起来。
小医仙慌忙把手拢进袖子里,低着头,脸烧得通红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知道自己好像……等不及了。
第三天傍晚,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,望着街口的方向。
老罗头说的三天,到了。
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那碗甜茶,还是在等那种陌生的感觉,小医仙只知道,自己的心跳,快了一些。
小医仙伸手,拢了拢鬓边的发丝,又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衣领,鬼使神差地,把领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。
拉完,小医仙的脸红了,却没有拉回去。
街口,一道灰袍身影,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小医仙的指尖,在袖子里蜷了蜷,又松开。
老罗头走到近前,笑呵呵地开口:『姑娘,等久了吧?』小医仙的脸一红,慌忙摇头:『没、没有,正好出来透透气。』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,眼角的皱纹动了动,没有再说什么,只朝后院抬了抬手:『那,进屋吧。今日的毒,得逼得深些。』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,低着头,跟着老罗头,往后院走去。
这一夜,青山镇的灯,一盏一盏地灭了。只有万药斋后院那扇窗,还亮着,直到很晚很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