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医仙红着脸,摸索着擦净腿间,把亵裤穿回去,又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臂弯里,不敢看任何地方。
小医仙告诉自己,那是逼毒,是自己给自己治病,老罗头说过,毒气积在那儿,揉开,毒就出来了。
可小医仙的指尖,还在轻轻发着颤。
小医仙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只知道自己的身子,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那种被揉到极致的感觉,又畅快,又陌生,分不清是毒逼出来了,还是别的什么;可畅快过后,腿间那股热,却一点都没有散,反而更重了,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。
小医仙想起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,想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模样,会怎么看她。
想着想着,小医仙的腿间,又热了几分。
(别想了……别想了……他是干净的……姐姐不能……不能把他拖进来……)
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,又咬了一会儿,才慢慢松开。小医仙望着帐顶,听着帘外虫鸣和风声,一直到后半夜,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帘外,老罗头的身影,无声地消失在林子里。
第二日,小医仙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小医仙红着脸,偷偷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,卷起来,塞进药篓最底下。小医仙又洗了把脸,整理好衣裙,才掀开帘子走出来。
萧炎已经醒了,蹲在火堆边,把一条烤鱼翻了个面:『姐姐,醒了?鱼快好了。』
小医仙看着少年蹲在火堆边的背影,心里那点慌乱,又悄悄淡了一些:『嗯。』
萧炎把烤鱼递给小医仙,又看了小医仙一眼:『姐姐,你脸色怎么有些白?是不是夜里没睡好?』
小医仙的手一顿,又赶紧堆起笑:『没、没有,是山里蚊子多,咬得我睡不着。』
萧炎哦了一声,没有多想:『那今晚我在火堆边多添些艾草,熏蚊子。』
小医仙低下头,咬了一口鱼,声音闷闷的:『……嗯。』
(要是蚊子……真是蚊子就好了……)
两人收拾好东西,继续往药谷深处走。
白天的阳光照在林子里,把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都照得干干净净。
小医仙走在前面,教萧炎认药草,眉眼弯弯,声音温温的,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自己的指尖,还在轻轻发着颤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自己走路的时候,腿间那股热,还没有散干净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自己弯腰采药的时候,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手指,想起那种被填满了一点的感觉,腿根一软,差点栽进草丛里,又慌忙稳住。
萧炎在后面喊了一声:『姐姐,你没事吧?』小医仙慌忙应道:『没事,脚下滑了一下。』萧炎哦了一声,又低下头,继续找他的药草。
小医仙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涩,想着自己这副身子,怕是再也配不上跟这少年并肩走路的干净了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昨夜那种感觉,自己的身子,已经记住了。
萧炎什么都不知道。萧炎只知道,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,山里的风很轻,药谷的路还很长。
小医仙走在前面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萧炎一眼:『小兄弟,等回了青山镇,姐姐给你配副好药,补补气血。』
萧炎挠了挠头:『我气血旺得很,不用补。』
小医仙的眉眼弯了弯:『那给你配副安神的,免得你夜里胡思乱想。』
萧炎的脸又红了:『我、我才没有胡思乱想!』
小医仙笑出了声,又赶紧别过脸,把笑意压下去。
小医仙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,等采完七星草,等老罗头配好药,等毒根断干净,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。
可小医仙的指尖,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,轻轻蜷了蜷。
小医仙不知道的是,身后林子的树梢上,一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和萧炎并肩走远。
老罗头眯着眼,看着那两道身影,低声笑了:『慢慢来。等回了青山镇,那味七星草配的药,才是真正的好戏。到时候,用不着老夫开口,她自己就会跪下来求。』
老罗头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,捻了捻:『七星草引毒,淫毒生根。两样加在一起,这丫头的毒体,就该熟了。』
夜风卷过树梢,那道灰影,无声地散进林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