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的阴茎又粗又长,在小医仙的穴里进进出出,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柜台前响着。
小医仙的手抖着,抓一把药材,就被顶得手一抖,撒了一半。
小医仙红着脸,一边被肏着,一边把撒了的药材拢回去,声音发着颤:『大哥……轻些……药……药要洒了……』『洒了就洒了。』汉子喘着粗气,掐着小医仙的腰,又狠狠顶了几下,『药炉的穴这么会吸,哥哥多赏你几回。』小医仙咬着唇,只好一边被肏着,一边把药材包好。
『姑娘,我的药好了么?』下一个病人站在柜台前,是个老妇人,看着小医仙,『姑娘,你脸怎么这么红?』
『没、没事……』小医仙的声音发着颤,手抖着,把药包好,递给老妇人,『婶子……您的药……好了……』
老妇人接过药,道了谢,走了。
小医仙趴在柜台上,被那汉子掐着腰,又狠狠肏了一回,才被放开。
小医仙红着脸,把亵裤穿回去,理好衣裙,坐回柜台后,腿间还含着精液,又热又胀。
小医仙坐回柜台后,伸手,把被顶乱的药柜理了理,又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下去,把嘴里的腥味冲淡了些。
小医仙放下杯子,看着门口排着队的汉子们,心里想着,今日的六回,还差三回。
小医仙垂下眼,声音温温的:『下一位。』
小医仙告诉自己,这是药炉的本分,是为了镇上的百姓,是为了不让毒体发作。
午后,一个商贩模样的汉子进了万药斋,说是肚子疼。
小医仙让他坐下,搭了脉,还没开口,那汉子已经把手伸进小医仙的衣襟,握住她的乳肉,揉了起来。
小医仙的指尖一顿,又稳住,声音温温的:『大哥,你这脉象,是吃坏了肚子,回去喝两碗姜汤就好。』『姜汤哪有药炉的奶管用。』汉子笑了,扯开小医仙的衣襟,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又吸又舔。
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,咬着唇,任那汉子吸着自己的乳尖,心里却想着,自己还有一味药没晒,是昨日收的紫云芝,再不晒,就要发霉了。
汉子吸够了,又撩起小医仙的裙摆,把她按在药柜上肏了一回。
小医仙被肏完,红着脸理好衣裙,快步走到后院,把那味紫云芝翻出来晒上,心里才踏实了些。
后来的日子,日日如此。
万药斋的柜台前,总排着队。
有汉子来抓药,也有汉子来看病。
看病的汉子,坐在诊桌前,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,另一只手,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,摸着小医仙的乳肉。
小医仙一边搭着脉,一边被摸着,声音温温地问:『大哥,哪里不舒服?』
『心口疼。』汉子说着,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往下,捻着她的乳尖,『药炉给揉揉,就不疼了。』
小医仙的指尖搭着脉,声音温温的:『大哥,心口疼,怕是夜里想人想的。回去找个媳妇,比摸药炉管用。』汉子笑了:『媳妇哪有药炉好,又会看病,又会揉。』小医仙弯了弯眉眼:『媳妇会给你生孩子,药炉只会给你抓药。大哥,药方开好了,抓药去。』
小医仙红着脸,咬着唇,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,手下却不耽误,一边开方子,一边被摸着。
开完方子,汉子又扯开小医仙的衣襟,低头,含住小医仙的乳尖,又吸又舔。
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,又稳住,声音发着颤:『大哥……药……药方开好了……』
『急什么。』汉子吸着小医仙的乳尖,吸得啧啧有声,『药炉的奶,比药还甜。』
也有上了年纪的老汉,坐在诊桌前,手抖着,让小医仙搭脉。
小医仙的指尖搭上去,老汉的另一只手,也颤巍巍地伸进小医仙的衣襟,握住她的乳肉,轻轻地揉。
小医仙没有躲,只是声音温温的:『大爷,您这是老寒腿,回去用艾草熏一熏,再抓两副活血的药。』老汉揉着小医仙的乳肉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:『姑娘,你这奶子,比我家老婆子年轻时还软。』
小医仙没有恼,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句:『大爷,您家老婆子年轻时,怕是比我会揉面。您这手,揉药炉的奶,倒比揉面还熟练。』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了:『那是,揉了一辈子面了。姑娘的奶子软,揉着比面还舒坦。』小医仙弯了弯嘴角:『那大爷明儿来,我给您留着。药方拿好,慢走。』老汉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,咧着没牙的嘴笑了:『姑娘,明儿大爷还来,你再给大爷揉揉这儿。』小医仙垂下眼:『……嗯,大爷慢走。』
轮到下一个病人,是个年轻的猎户,进门就说肩膀疼。
小医仙让他坐下,指尖搭上他的手腕,那猎户却先一步,把脸埋进小医仙的胸口,隔着衣料,蹭着她胸前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