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她们不知道也好。
知道了,也只当没看见,镇上的日子,还得照过。
小医仙数着,自己一天要含七八根阴茎,要被摸十几回奶,要被肏五六回穴。
小医仙想着,这样也好,精液多了,毒就压得住,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。
数着数着,小医仙也数出了盼头。
白日里被摸奶的时候,她会想着,今夜的药量还差几回;夜里被肏的时候,她会想着,明日的药量,又有了着落。
小医仙有时候会想,自己从前盼的是病人痊愈,如今盼的是药量够数,可盼着什么,日子都是一样过。
想明白了,小医仙被摸的时候,就多了一分坦然,被肏的时候,就多了一分享受。
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的时候,小医仙不再咬着唇忍,而是从喉咙里漏出舒服的吟声,一声一声,又软又媚。
汉子们听见了,顶得更起劲,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,心里却想着,原来挨肏,也是能舒服的。
小医仙每日要洗好几回亵裤,洗完了,晾在窗边。
窗边的亵裤,一日比一日多。
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,看着盆里那汪浊水,心里数着,今日六回,应该够数了。
小医仙想着,自己从前洗亵裤,是因为干净;如今洗亵裤,是因为药量足。
药量足了,毒就压得住。
小医仙想着想着,又想起那个少年,想起他说过,等炼出筑基灵液,就回来找姐姐。
小医仙垂下眼,把亵裤拧干,晾好,转身走回柜台后,继续给病人搭脉。
小医仙开始习惯了。
被摸奶的时候,小医仙不再脸红,只是温温地笑:『大哥,轻些,我这还要写字。』被肏穴的时候,小医仙不再咬唇,只是趴在柜台上,一边被肏着,一边写着药方,声音稳稳的:『大哥,快些,后面还排着队。』含阴茎的时候,小医仙也不再躲,只是含着,吸着,咽着,像喝水一样自然。
到后来,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,还学会了享受。
被摸奶的时候,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,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;被肏穴的时候,她会自己塌下腰,把屁股翘得更高些,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;含阴茎的时候,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,往喉咙里送。
有一回,一个汉子肏完要走,小医仙还伸手,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,声音温温的:『大哥,明日还来么?药量还没够数呢。』汉子笑着回头:『来,哥哥明日保准喂饱你。』小医仙弯了弯眉眼,看着那汉子出了门,才收回手,心想,这药炉当的,倒也不亏。
小医仙的指尖,也从一开始的发抖,变得稳了。
搭脉的时候,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,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。
开方的时候,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,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。
小医仙想着,自己从前给人看病,手要稳,心要静,如今也是一样。
只是从前稳的是心,如今稳的,是手。
手稳了,药方就写得好,病人就好得快。
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小医仙躺在榻上,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,才会想起那个少年,想起他说过,等炼出筑基灵液,就回来找姐姐。
夜里,长老们也会来。
老罗头来了,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,穿着裙子被肏。
小医仙跪在榻上,裙摆堆在腰间,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,又吸又舔。
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,一边肏一边问:『姑娘,想那小子了?』小医仙咬着唇,不说话。
老罗头也不急,掐着小医仙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,顶到最深处的时候,又重复了一遍:『想那小子了?』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:『……没有。』『没有?』老罗头笑了,『那姑娘这穴,怎么绞得这么紧?姑娘是医者,应当明白,说谎,脉象会乱。』小医仙红着脸,说不出话,只能咬着唇,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。
她想着,自己确实没说谎。
她想起那个少年,想着他说过,等炼出筑基灵液,就回来找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