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天,小医仙站在镇口,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,那包东西,到底还是没有递出去。
小医仙只是笑着,说:『好。姐姐等你。』
那包东西,后来一直被小医仙收在柜子最深处。
有一回,小医仙翻柜子找药,翻出那包东西,看着那卷药草图鉴,看了很久,又放了回去。
她想着,那少年大概已经在漠城了,大概已经用不上她抄的图鉴了。
小医仙垂下眼,把柜门合上,转身,继续给排队的病人抓药。
万药斋门口,已经有人等着了。一个粗壮的汉子,靠在门框上,看见小医仙回来,笑了:『药炉,回来了?快来,哥哥想你的奶了。』
小医仙的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往前走。小医仙走进万药斋,坐到柜台后,看着那个汉子走进来,伸手,探进自己的衣襟。
小医仙垂下眼,声音温温的:『大哥……今日……要看诊,还是抓药……』
汉子笑了:『看诊。看药炉的奶。』
小医仙没有再说话。小医仙坐在柜台后,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,眼睛却望着门外,望着官道的方向,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。
小医仙的指尖,在袖子里,轻轻蜷了蜷。
小医仙告诉自己,那是为了救人。
可小医仙也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那天夜里,小医仙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药炉,没有长老,没有那些粗壮的汉子,只有那个少年,站在晨光里,冲她咧嘴笑:『姐姐,我回来了。』小医仙在梦里弯了弯嘴角,正要开口,梦却醒了。
小医仙睁开眼,望着帐顶,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留下的精液,又热又胀。
小医仙望着帐顶,想着梦里的少年,又想着明日药炉的活计,慢慢把那些念头放下,合上了眼。
小医仙开始数日子。
少年走了多少天,她就在窗台上刻一道。
第一日,第二日,第三日……刻到第七日的时候,小医仙忽然停住手,想着,自己数这个做什么。
自己是个药炉,药炉的日子,是按精液算的,不是按日子算的。
小医仙想着,把那道刻痕又划掉了,可第二天夜里,她躺下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,又数了一遍:第八日了。
第二天,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,照常给病人搭脉,照常任那些汉子摸奶、肏穴,照常笑得温婉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自己笑的时候,眼睛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,心里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,又顺手给搭脉的病人开了方子。
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,那个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,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。
可小医仙还是会等着。等的时候,照常摸奶、照常被肏、照常数药量,一样不落。
等的时候,小医仙的心里是盼着的,身子也是盼着的。
她盼着那少年回来,看看他长高了没有,也盼着夜里的药量,看看今天够不够数。
两样盼头,一样都不耽误。
小医仙想着,这大概就是药炉的日子了,白天盼着夜里的药量,夜里盼着明日的人来,日子过着过着,也就习惯了,习惯了,也就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