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等他回来的时候,自己一定要给他熬一碗热汤。
可想着想着,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,药炉熬的汤,他喝了,怕是不干净。
垂下眼,把那点念头压下去,望着那条路,看了很久,直到日头升起来,万药斋门口响起第一声敲门,才收回目光,理了理衣襟,走到柜台后,声音温温的:『来了。』
门外的汉子进了门,也不说话,解开腰带,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。
小医仙没有急着张嘴。
抬起头,冲那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,声音又软又甜:『大哥,今日是看诊,还是抓药呀?』
『抓药。』汉子说着,把阴茎往前送了送,『顺便,喂喂药炉。』
小医仙弯起眉眼,笑得天真:『那大哥可得多喂些。妾身今日的毒,还差着呢。昨儿夜里,老先生和几位大哥赏了十回,妾身正馋着呢。』说着,张开嘴,含了进去,眼睛却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,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。
汉子被她这话勾得血都热了,掐着她的后脑,狠狠抽送起来。
小医仙跪在柜台后面,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,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,眼角泛着泪花,脸上却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。
汉子的阴茎又长又粗,顶到喉咙深处,她被呛得咳嗽了一声,却还是含住,吸着,用舌头裹着茎身,把整根吞到底,鼻尖抵上那丛黑毛。
汉子被她吸得倒抽凉气,掐着她的后脑,加快了抽送,最后狠狠顶进喉咙深处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,她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,一滴都没漏出来,咽完了,才吐出阴茎,舔了舔嘴角,仰起脸,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:『大哥,药抓好了,慢走。妾身的毒,又压住一分。』
汉子却没有急着走,反而一把把小医仙按在柜台上,掀起她的裙子,堆到腰上,又扯住亵裤的裤腰,嘶啦一声撕开。
小医仙趴在柜台上,上半身还穿着整洁的衣裙,裙子堆在腰间,露出白嫩的屁股和腿间那张湿淋淋的穴口,她回头,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:『大哥……这是要……』汉子扶着阴茎,抵着穴口,狠狠顶了进去:『抓药么,自然要抓得深些。』小医仙被顶得浑身一颤,趴在柜台上,乳肉压在柜台面上,被顶得一晃一晃的,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:『啊……大哥……大白天的……外头还有人呢……』嘴上说着外头有人,腰却自己往后送,迎着汉子的顶弄。
汉子掐着她的腰,狠狠抽送起来,啪嗒、啪嗒,撞击声在药铺里响开,柜台上摆着的药匣子被震得微微晃动。
小医仙被顶得眼角泛出泪花,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:『大哥……您慢些……妾身待会儿还要给刘家婶子抓药呢……』汉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,抽送得更狠,顶到最深,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,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汉子退出去,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淌到被撕破的亵裤上,又洇进裙摆。
小医仙趴在柜台上,喘着气,缓了一会儿,才慢慢撑着身子起来,理了理裙子,把撕破的亵裤褪下来,团成一团塞进袖子里,又整理好衣裙,回头,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:『大哥,药抓好了,慢走。』
汉子穿好裤子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小医仙想着,那是为了救人。
可小医仙也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漠城这边,萧炎正蹲在城门口的地摊前,翻着一卷旧地图。
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眯着眼打量他:『小兄弟,一个人来漠城?』萧炎咧嘴笑了笑:『嗯,来找药材。』老头嘿嘿一笑:『漠城的药材,可不好找。小兄弟要找什么药?老头子在这儿蹲了几十年,漠城的地界,没有老头子不知道的。』萧炎把地图折好,塞进怀里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:『找炼筑基灵液的主药。老丈要是有门路,回头我来寻您。』老头眯着眼看了他半天,忽然笑了:『行,小兄弟有出息。老头子姓王,在城东开杂货铺,你要找药,来找老头子就是。』萧炎谢过,大步走进城。
城里的街面热闹,佣兵、商贩、骆驼队,来来往往。
萧炎找了间便宜的客栈住下,放下行囊,又出门,按药老说的,先去打听那味主药的消息。
跑了一下午,总算问到一点眉目,说城西有个药商,手里可能有货。
萧炎记下地址,才回客栈,啃着干粮,想着,等炼出筑基灵液,就回青山镇。
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,眉眼弯弯的,笑得温婉。
萧炎想着,等自己回去,姐姐肯定高兴。
萧炎不知道,隔着大半座加玛帝国,那个笑着送他的姐姐,正跪在万药斋的柜台后,嘴里含着一根阴茎,脸上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,眼睛却望着官道的方向,望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第十日了。小医仙心里数着。窗台上那道刻痕,又深了一分。
小医仙想着,那少年,大概已经到漠城了。
小医仙想着,漠城的太阳毒,他别晒坏了。
小医仙想着想着,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,擦了擦嘴角,声音温温的:『大哥,药抓好了,慢走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