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,顶进去一小截,就再也顶不动了——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,又柔韧,又紧。
青鳞疼得浑身一颤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:『呜……疼……使者大人……好疼……不要了……奴婢不要觉醒瞳力了……』
『已经开始了,好孩子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,却不容她躲,掐着青鳞的腰,又往里顶了顶。
那层处女膜绷得越来越紧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又像一层又韧又薄的皮,死死挡着龟头。
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膜,先是在膜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又退开半分,再顶回去,一下,一下,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,越来越透,青鳞疼得两条腿乱蹬,哭着喊:『呜……放开奴婢……求求使者大人……奴婢不要了……好疼……有什么东西……在里头撑……』年轻人按住青鳞乱蹬的腿,山羊胡的腰猛地一沉——
那层膜,被顶破了。
顶破的瞬间,青鳞的哭声一下子拔高,又哽住,整个人疼得弓起来。
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,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,嘶地一声裂到底,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,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。
一股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,顺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,青鳞的眼前一阵发黑,两条腿绷得笔直,脚尖蜷着,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。
一缕殷红的血,顺着山羊胡的阴茎根部渗出来,一滴,一滴,滴在兽皮上,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。
青鳞张着嘴,喘着气,哭都哭不出声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『呜……破了……奴婢的里面……破了……好疼……』
『好孩子,忍一忍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,『血出来了,瞳力就通了。这血,是你的落红,是你当处子的凭证。往后,你这身子就是族里的了,这血,也是族里的。』
青鳞哭得浑身发抖,两条腿无力地垂着,声音细弱得像小猫:『呜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使者大人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是不是要死了……』
山羊胡没有急着动。
山羊胡俯下身,凑到青鳞的腿间,伸出舌尖,落在那片被血染红的嫩肉上。
青鳞吓得浑身一缩,哭声都变调了:『呜……使、使者大人……你做什么……』『血堵着瞳脉,得先舔开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,舌尖却不停,顺着那道缝隙,从下往上,把那缕殷红的血,一点一点舔进嘴里,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。
青鳞哭着,两条腿想合拢,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,只能任那条凉滑的舌头,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舔,舔得她浑身又麻又颤。
那缕血被舔干净,山羊胡的舌尖又拨开那两片嫩肉,寻到那粒小小的阴蒂,含住,轻轻一吸。
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,哭声都哽住了。
刚被顶破的穴口又疼又胀,可那粒阴蒂被含住一吸,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,从阴蒂炸开,窜得青鳞头皮发麻。
青鳞不懂那是什么,只觉得又怕又慌,哭着摇头:『呜……好奇怪……使者大人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好奇怪……』『记住了,这里叫阴蒂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,舌尖又卷着那粒肉珠,轻轻一弹,『往后族里的人玩你这里,你就知道该怎么张腿了。』青鳞哭着,半懂不懂地重复:『阴、阴蒂……呜……奴婢的阴蒂……好奇怪……』山羊胡又吸了几下,才直起身,扶着那根阴茎,抵住青鳞的穴口,声音又轻又柔:『好孩子,忍着些,一会儿就好了。』
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,开始缓缓抽送。
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,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,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。
龟头碾过被顶破的穴壁,带出一缕缕血丝,混着淫水,顺着青鳞的会阴往下淌。
青鳞疼得直哭,两条腿想合拢,又被年轻人按住,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,哭着,声音又哑又碎:『呜……不要了……求求使者大人……奴婢真的不要了……好疼……』
『快了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,掐着青鳞的腰,慢慢加快了抽送,『你看,你的身子,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。往后,你穴里的每一寸肉,都会记住族里的人是什么滋味。』
青鳞哭着,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,青鳞忽然觉得,那股钝疼里,混进了一股酥麻。
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,窜得她头皮发麻。
青鳞不懂那是什么,只觉得又怕又慌,哭着摇头:『呜……好奇怪……使者大人……奴婢的穴里……好涨……好烫……』那根阴茎缓缓退出去,又慢慢顶进来,退出去,顶进来,一下,一下,青鳞哭着哭着,忽然发现自己的腰,正跟着那个节奏,一下一下地轻轻晃。
青鳞吓得僵住,哭着说:『呜……奴婢的腰……自己、自己在动……奴婢没有……』山羊胡笑了:『那是瞳力在醒,也是你的穴在认主。好孩子,忍着,再一会儿就好。你越怕,它越要动。』说着,山羊胡空出一只手,捻住青鳞一粒硬挺的乳尖,轻轻搓揉,青鳞的哭声又是一变,又怕又软。
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,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龟头碾过穴壁,直直顶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,研磨起来。
龟头抵着那团软肉,又顶又磨,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,哭声都变了调,两条腿绷得笔直,脚尖蜷着,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:『呜……顶、顶到最里面了……那里、那里在跳……』山羊胡低喘了一声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烫得青鳞浑身发抖,哭着呜咽:『呜……什么东西……好烫……使者大人……精液进来了……』『记住了,这叫精液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,『往后族里的人喂你,你都要一滴不剩地含住,这是给你瞳脉的补品。』
山羊胡退出去。
精液混着血丝,从青鳞的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。
青鳞两条白得透亮的腿间,糊着精液和血丝,像一张被弄脏的白纸,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滩污渍。
青鳞躺在石台上,哭得浑身发抖,两条腿无力地敞着,腿间一片狼藉。
青鳞哭着,声音细弱:『呜……完了么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可以回去了么……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