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蹲下来,伸出手指,拨开那两片嫩肉。
青鳞的穴口红肿着,是这几夜被轮番顶出来的,穴口那圈嫩肉还泛着没褪尽的潮红,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,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。
年轻人看着那汪淫水,笑了:『还没碰,就湿成这样。蛇人的血统,真是天生的骚。』
青鳞红着脸,把脸埋进沙子里,声音闷闷的:『奴、奴婢……才不骚……』
『不骚?』年轻人扶着阴茎,用龟头抵住穴口,上下蹭着,『不骚,这水是哪来的?』青鳞被龟头蹭得浑身一颤,两条腿直打哆嗦,却还嘴硬:『是、是沙子硌的……』年轻人笑了,龟头抵住穴口,缓缓顶了进去。
青鳞的穴道被这几夜肏开了些,可还是紧。
龟头一顶进去,穴口的嫩肉就紧紧箍上来,又吸又绞。
年轻人一寸一寸往里顶,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,顶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,研磨了一下。
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,又赶紧咬住唇,把声音咽回去。
『不许咬。』年轻人说,『咬住了,叫不出来,阳气就堵在嗓子眼,灌不进瞳脉。』山羊胡在一边,声音又轻又滑地补了一句:『叫出来,才叫通气。叫得越响,瞳脉通得越开。好孩子,放开嗓子叫。』
青鳞咬着唇,犹豫着。
青鳞想着,自己叫出声,被萧炎少爷听见怎么办。
青鳞又想着,萧炎少爷睡在沙梁那边,隔着那么远,听不见的。
青鳞想着,使者大人说了,叫出来,瞳力才醒得快。
青鳞松开牙关,让那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,一点一点漏出来:『唔……』『太小。』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,狠狠顶了一下,龟头碾过子宫口,青鳞的叫声一下子拔高:『啊……!』『对了,就是这样。』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,『记住这个调子。待会儿叫的时候,别光喊疼,要喊舒服,要喊哥哥,要喊肏我。』说着,山羊胡也解开腰带,蹲到青鳞面前,扶着那根阴茎,慢慢撸着,竖瞳盯着青鳞的脸:『叫床的时候,眼睛要看人。蛇人族的女人,都是看着男人的眼睛叫的。来,看着老夫,叫一声。』
青鳞的脸烧得滚烫。
青鳞想着,自己怎么喊得出口。
可年轻人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,顶得她穴里又麻又胀,那股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,窜得她头皮发麻,喉咙里的声音根本压不住,一声一声往外漏:『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』眼前就是山羊胡那根正在撸动的阴茎,又粗又长,青筋盘虬,龟头紫红,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,青鳞想别开眼,可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,不让她躲。
年轻人一边顶,一边教:『跟着我念——哥哥,肏我。』青鳞咬着唇,声音抖得厉害,脸烧得滚烫:『奴、奴婢……念不出来……』『念不出来就多肏几下。』年轻人说着,又狠狠顶了几下,顶得青鳞的腰肢直晃,两只手抓着沙地,指节发白。
山羊胡在一边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好孩子,想想你的眼睛。瞳力要醒,这关过不去,往后就一直是蛇崽子,人人欺负。叫了,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。』
青鳞的睫毛颤了颤。
青鳞想着,自己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,人人嫌弃,没人肯碰她,没人肯对她好。
青鳞又想着,那个说要护着她的萧炎少爷,还有自己这双已经醒了第一瓣的眼睛。
青鳞想着,叫了,瞳力就醒了,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。
青鳞咬着唇,穴里那根阴茎又顶了一下,顶得她腰肢一软,终于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软的:『哥、哥哥……肏、肏我……』
『大声些。』年轻人说。
青鳞的声音颤着,却大了一些:『哥哥……肏我……』『再大声些。』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,狠狠抽送起来,噗嗤、噗嗤,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,『叫给月亮听,叫给沙丘听。你的穴,比你的嘴诚实——你看,它咬得多紧。』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,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,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,一声比一声大:『啊……哥哥……肏我……啊……肏我的穴……好深……顶到子宫口了……』山羊胡听着那声浪叫,手上的动作快了些,声音又轻又滑:『就是这个调子。穴里胀一下,就喊一声;顶到子宫口,声音就要往高里走,带着哭腔,又黏又软,男人才爱听。来,再叫一遍给老夫听。』青鳞被那根阴茎顶得穴里一胀一胀的,学着山羊胡教的,声音又黏又软:『啊……哥哥……胀……好胀……顶到子宫口了……啊……』山羊胡撸着手里的阴茎,看着少女那张被月光照着的、又羞又媚的脸,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些。
山羊胡听着,笑了:『好孩子,学得快。』青鳞满脸通红,又羞又慌,嘴上说着『奴婢……奴婢才不是骚货……』,可那声音却越叫越顺,越叫越软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掏了出来,腰肢也自己塌了下去,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。
青鳞不知道这叫床算不算学成了,只知道自己的穴被那根阴茎顶得又麻又胀,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,窜得她头皮发麻,窜得她那双碧绿的竖瞳里,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起来。
『瞳力动了。』山羊胡盯着青鳞的眼睛,声音又轻又滑,『继续叫。叫得越响,瞳脉通得越开。』
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,加快抽送。
青鳞趴在沙丘上,屁股翘着,被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着,两条腿绷得笔直,脚尖蜷着,喉咙里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:『啊……哥哥……好深……肏我……再深些……顶到子宫口了……啊……』月光落在少女的背上,那几片蛇鳞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,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,随着少女的起伏,一片一片地发着抖。
年轻人看着那几片鳞片,倒抽了一口凉气,掐着青鳞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青鳞被烫得浑身一颤,穴肉一阵痉挛,也跟着泄了一回。
精液混着淫水,从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沙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年轻人退出去。
青鳞趴在沙丘上,喘着气,穴里还含着精液,又热又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