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杜莎想着,这老规矩,从前做完,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。
可今夜,怎么……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美杜莎又想着,那毒……不,不对,没人敢在她水里下毒。
美杜莎想着,是自己乏了,是自己这两日乏了。
男奴跪在池边,低着头,不敢再看。
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池壁,坐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:『下去。今夜的事,不准说出去。』两个男奴应了一声,退出寝殿。
美杜莎靠在池边,泡在温泉里,想着今夜的事,想着那两条舌头,想着那股陌生的酥麻。
美杜莎想着,自己是蛇人族的女王,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,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奴,舔得丢了魂。
美杜莎想着,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。
美杜莎又想着,明日,要让人把浴池的水换掉。
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,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,像是在提醒她,方才那滋味。
美杜莎咬了咬唇,把蛇尾浸进水里,尾尖却不由自主地,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,一下,一下,轻轻地磨。
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,猛地松开尾尖,心里又羞又恼。
可那玉柱凉滑,磨着那处还发烫的嫩肉,又酥又麻,美杜莎咬着唇,想着,就磨一下,就一下。
可美杜莎不知道,那毒不只在池水里,还渗进了她的皮肤,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,正一点一点,等着下一次发作。
美杜莎泡在池水里,蛇尾轻轻搅动着,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。
美杜莎想着,那股酥麻,好像……还没散。
美杜莎又想着,这感觉,让人又恼,又有些……说不清的留恋。
美杜莎闭上眼,任那股酥麻在身体里游走,想着,明日,等那小子来谈药材,自己可得打起精神,不能让他看出什么。
第二日,美杜莎召见萧炎。
萧炎走进大殿,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,还是那袭红裙,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。
萧炎抱拳道:『女王陛下,昨夜休息得可好?』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,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,声音淡淡的:『本王休息得很好。』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,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,隔着裙摆,还隐隐发着烫,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,又补了一句,『倒是你,昨夜那两位侍浴的,伺候得可还周到?』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:『陛、陛下……晚辈说了不用……晚辈自己洗的……』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,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:『倒是个老实的。蛇人族的男人,可没你这么老实。他们夜里伺候人,嘴上不说,舌头可勤快得很。』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,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美杜莎说着,指尖轻轻敲着矮案,『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草,本王知道在哪。绿洲深处,有一处峡谷,峡谷里长着那种草。』萧炎的眼睛一亮:『还请陛下指路!』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,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,声音又慵懒又冷:『指路可以。不过,本王有个条件。』萧炎问:『什么条件?』美杜莎的指尖,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,声音又轻又缓:『本王最近,也想要一味东西。你若是找到了那草,回来的时候,替本王带一样东西。』萧炎问:『什么东西?』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:『本王还没想好。等你回来,本王再告诉你。』萧炎总觉得女王这话里,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,却又说不出来,只好抱拳道:『好,晚辈答应。』
萧炎领着青鳞,出了圣城,往绿洲深处的峡谷去了。
青鳞跟在萧炎身后,走出城门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,又飞快地垂下头。
青鳞想着,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,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。
青鳞又想着,女王说,等少爷回来,要少爷带一样东西。
青鳞想着,女王想要的东西,会是什么呢。
离开圣城的第一夜,两人在峡谷口扎营。
萧炎睡下后,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。
青鳞咬了咬唇,看一眼睡熟的萧炎,赤着脚,悄悄走出帐篷,跟着那两个灰袍人,走进夜色里。
这一夜,山羊胡没有急着肏她,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,含着年轻人的阴茎,练习叫床——含着阴茎叫床,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,过几日要当着族里的面用。
青鳞跪在沙地上,含着那根阴茎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:『呜……哥哥……肏我……呜……穴里好胀……』山羊胡在一边听着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好孩子,叫得好。再过几日,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。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,你一边含着阴茎,一边叫给他们听,叫得越浪,瞳力开得越快。』青鳞含着阴茎,呜呜地应着,心里却想着,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,自己却跪在这里,含着别人的阴茎,学着叫床。
青鳞想着,那日在圣城,女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,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。
青鳞又想着,女王殿下说,少爷回来的时候,要替她带一样东西。
青鳞想着,女王想要的东西,会是什么呢。
青鳞想着想着,穴里又是一阵发紧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