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毒渗在血脉里,被火一激,像被点燃了一样,顺着鳞片,一寸一寸,烧进她的皮肤底下。
火舌舔过的地方,又烫,又麻,又酥,像有一百条舌头,同时舔着她的身子。
火舌继续向上。
舔过腰际,舔过小腹,舔过胸前那对乳肉。
乳尖被火舌一卷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的哼声一下子变了调。
那火像舌头,又像手指,捻着她的乳尖,又吸又舔,舔得她浑身发烫。
美杜莎想着,这是火,这是青莲地心火,这是在浴火重塑。可美杜莎又想着,为什么这火,舔得这么像……像那夜侍浴的男奴的舌头。
火越烧越旺。美杜莎的意识,开始模糊了。
火光里,祭坛四周跪着的族人,忽然都消失了。
美杜莎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台上。
石台冰凉,四壁昏暗,像一座地下的祭殿。
美杜莎想坐起来,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就在这时,三道黑色的身影,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三个黑袍人,一样的兜帽,一样的脸。或者说,美杜莎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能看见兜帽下那半张脸,嘴角噙着一样的、若有若无的笑。
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,声音又冷又厉:『你们是什么人?这是哪里?』
为首的黑袍人没有答话,一步一步走近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浴火重塑,要烧过这一关。这关,叫欲火。你身子里那点毒,得借着欲火烧干净。』
黑袍人说着,伸出手,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。那道暗红色的花纹,被指尖一碰,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。
美杜莎拼命想抬手,把那只手拍开,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。美杜莎怒道:『放肆!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!』
黑袍人笑了:『女王陛下,你现在的身子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这欲火,你烧也得烧,不烧也得烧。』
黑袍人的指尖,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,滑过乳肉,落在乳尖上,轻轻一捻。
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。
美杜莎想着,这是幻境,这是火,这是浴火重塑的幻象。
美杜莎又想着,等烧完了这一关,自己就蜕去旧身,更进一步了。
美杜莎想着想着,那点抵抗的力气,就松了一分。
三个黑袍人围了上来。
为首的黑袍人俯下身,按住美杜莎的蛇尾,掰开尾根底下那处。
蛇尾修长,被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架住。
尾根与腰腹相接处,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,已经湿了一片。
为首的黑袍人看着那处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,倒是比你的嘴诚实。还没碰,就湿成这样。』
美杜莎又羞又怒,拼命想合拢蛇尾,可蛇尾被架着,只能任那片湿亮的地方暴露在火光里。黑袍人扶着阴茎,抵住那处,缓缓顶了进去。
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。
那处又紧又热,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,又吸又绞。
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
顶到一半,就顶不动了,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,又柔韧,又紧,龟头顶着那层膜,先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又退开半分,再顶回去,一下,一下,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,越来越透。
美杜莎疼得浑身一颤,声音一下子变了调:『唔……什么东西……本王的身子……第一次……第一次被人进……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这是欲火。烧过这一关,你这条尾巴,就是新的了。记住了,这层膜,是你当女王的凭证,也是你当女人的凭证。今夜破了,往后你的身子,就是族里的,也是本王们的。』
黑袍人说着,腰猛地一沉——
那层处女膜,被顶破了。
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,美杜莎的嘶吼一下子拔高,又哽住。
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,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,嘶地一声裂到底,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,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。
蛇尾猛地绷直,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