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杜莎想用牙齿咬下去,可牙关一动,那粒龟头就顶得更深,顶得她喉咙一缩。
几番下来,美杜莎的牙关非但没咬住,反而松了又松,那根阴茎越顶越深。
美杜莎的舌头被那粒龟头碾着,又麻又胀。
终于,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,裹住茎身,又吸又绞,像蛇一样,缠着那根阴茎,又卷又吮。
黑袍人笑了:『这就对了。女王的舌头,天生是伺候人的。你越是想着咬,它越是要缠。你这条舌头,比你的穴还诚实。』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,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,可舌头却越缠越紧,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又被龟头顶回去,又顺着下巴往下淌,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。
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,掰开她胸前的乳肉,低头,含住那粒乳尖,又吸又舔,舌尖碾着乳尖顶端那粒小珠,又卷又弹。
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,喉咙里的呜咽又变了调。
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,穴里被顶着,嘴里含着,三处一起,她浑身都在发烫。
『腰塌下去。』
为首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龟头顶在穴里最深的地方,抵着子宫口,慢慢研磨。
『塌下去,龟头才够得着你的子宫口。你不塌,本王就这么磨。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,『记住了,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口。蛇人族女人生蛋的地方,也是被肏得最舒服的地方。往后族里的人肏你,你就知道,他们顶到哪儿了。』
美杜莎不肯,腰死死绷着。
可那粒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圈一圈地磨,磨得她腰肢一阵一阵地颤。
那股酥麻从子宫口荡开,荡得她小腹发酸,荡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。
美杜莎咬着唇,想忍。可那粒龟头磨了又磨,磨得她腰肢发软。终于,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。
龟头顺着塌下去的弧度,直直顶到子宫口。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、又软又媚的呻吟。
黑袍人笑了:『这不就够着了。』
美杜莎又羞又怒,想骂。
可那粒龟头正顶着她子宫口,又烫又胀,她喉咙里的骂声,一出口就变成了呜咽。
她的蛇尾,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为首黑袍人的腰,尾尖一下一下地颤。
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。龟头抵着子宫口,声音又轻又滑:『含着,别漏。』
美杜莎的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,喉咙里的呜咽拔高,又哽住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。
那股酥麻炸开,她竟当着三个黑袍人的面,泄了出来。
淫水混着精液和血丝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。
黑袍人退出去,看着自己阴茎上挂着的血丝和淫水,声音又轻又滑:『夹紧,塌腰,含着。女王学得不错。』
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石台上。
美杜莎的蛇尾软软地垂着,蛇尾撑着石台,屁股翘着。
穴口还合不拢,混着精液和血丝,又湿又滑。
黑袍人扶着阴茎,从后面抵住穴口,一鼓作气,整根顶了进去。美杜莎被顶得浑身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呻吟。
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开始抽送。
龟头碾过穴壁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搅得咕啾咕啾响。
美杜莎趴在石台上,被顶得腰肢乱晃,胸前的乳肉垂着,一晃一晃的,乳尖在火光里发着亮。
她头边的黑袍人又凑上来,把阴茎抵在她唇边。
美杜莎想着,不张嘴,打死也不张嘴。
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腰肢一软,牙关一松,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。
后入的黑袍人忽然停住,整根插在穴里,一动不动。那根阴茎像一根楔子,钉在她穴里,又胀又烫。
美杜莎趴着,等了一会儿,那根阴茎还是不动。
美杜莎咬着唇,想催,又说不出口。
可穴里那根阴茎一动不动地钉着,龟头顶着穴心那块软肉,又胀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