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杜莎的喉咙里,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,呻吟里混着又哑又媚的话:『肏本王……来个人……肏本王……本王不要手指……本王要肉棒……要那夜的肉棒……』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,两根,三根,把穴口撑得满满的,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时的粗细,想着它顶到子宫口、一圈一圈研磨时的酸麻。
美杜莎想着,要是那根阴茎是真的,此刻就顶在她穴里,把她整个撑开;要是那个少年没有走,要是他也像梦里的黑袍人一样,把她按在榻上,掐着她的腰,从后面顶进来……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浑身发抖,手指越插越深,指节屈起,抵着深处那块软肉,越碾越快,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:『啊……哥哥……肏本王……本王受不了了……本王要到了……』
美杜莎的腰,猛地弓成一张弓。
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,蛇尾死死缠住被褥,喉咙里的吟声拔高,变成一声长长的、又软又媚的哭吟:『嗯齁……』又死死咬住唇,咽了回去。
热液噗嗤一声顺着手指喷出来,洇湿了大片被褥。
美杜莎瘫在榻上,喘着气,手指还留在穴里,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,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,咬着她的手指,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,填进来。
美杜莎想着,这是最后一次。明日,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可美杜莎的手指,却停不下来。
出圣城的官道上,萧炎带着青鳞,走了两日。
白日里,青鳞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,垂着头,拽着萧炎的衣角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可萧炎总觉得,青鳞有些不一样了。
歇脚的时候,青鳞坐在沙地上,两条腿总是绞在一起,坐一会儿,就要偷偷磨一磨,磨得腿间泛起一层湿亮的水光,又赶紧拿裙摆盖住;萧炎递水给她的时候,指尖偶尔碰上她的手指,她浑身就是一颤,耳朵尖红得滴血,声音抖得厉害:『谢、谢谢少爷……』萧炎只当小丫头怕生,没往心里去。
只有青鳞自己知道,白日里少爷的指尖那一点温度,到了夜里,就会变成山羊胡那根滚烫的阴茎,顶进她穴里。
青鳞想着,白日是少爷的人,夜里是使者的炉鼎,自己这具身子,好像被劈成了两半,一半怯生生,一半骚浪浪。
夜里,青鳞躺在帐篷里,听见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,咬了咬唇,看一眼睡熟的萧炎,赤着脚,悄悄钻出帐篷。
月光下,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。
青鳞自己走过去,跪在沙地上,还没等山羊胡吩咐,就自己趴下去,把屁股翘起来。
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好孩子,第二瓣开了之后,倒是越来越懂事了。』青鳞垂着头,声音又小又哑:『奴婢……奴婢伺候使者大人……是应该的……』山羊胡笑了,扶着阴茎,从后面顶进去。
青鳞趴在沙地上,被顶得腰肢乱晃,嘴里却已经叫得很顺:『啊……哥哥……肏我……顶到子宫口了……啊……』青鳞一边叫,一边想着,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,什么都不知道。
青鳞又想着,白日里萧炎少爷递水给她时,指尖那一碰,是热的;夜里山羊胡的阴茎顶进来,是滚烫的。
青鳞想着,要是少爷也像山羊胡这样,掐着她的腰,从后面顶进来,少爷会不会也教她叫床,会不会也把精液灌进她穴里。
青鳞想着想着,穴里绞得更紧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。
山羊胡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凉气,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下:『好孩子,想谁呢,穴夹得这么紧。』青鳞红着脸,声音又小又哑:『奴、奴婢……没想谁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想着少爷……』山羊胡笑了:『想他做什么。等他走远了,你就只管伺候族里的人。』青鳞含着那根阴茎,呜呜地应着,心里却想着,少爷走远了,自己是不是就真的,只剩这具炉鼎身子了。
萧炎睡在帐篷里,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,微微发烫。
萧炎摸出来,是美杜莎女王给他的那片鳞片,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幽绿的光,温温的,像一片活物的皮肤。
萧炎捏着那片鳞片,想着,女王说,这鳞片能避百毒。
萧炎又想着,女王把鳞片给他的时候,尾根底下的裙摆,好像轻轻动了一下。
萧炎没多想,把鳞片重新收进怀里,翻了个身,又睡了。
萧炎不知道,隔着大半个沙漠,圣城的寝殿里,美杜莎正躺在榻上,手指在穴里抽送着,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。
美杜莎的尾根底下,少了那片鳞片的地方,又麻又痒,像缺了一块什么,怎么也填不满。
美杜莎不知道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一双眼睛,正透过窗缝,看着她。
那眼睛的瞳孔,是竖着的,在夜色里泛着幽绿的光,一动不动地,看着榻上那个自己用手指取悦自己的女王,看着她弓起的腰,看着她缠着被褥的蛇尾,看着她泄身时咬住唇、却还是漏出来的吟声。
夜色里,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,像蛇信子舔过耳膜,低低地响起来:『女王陛下,你的身子,已经记住了。手指终究是手指,填不满你那口被喂过的穴。等那个少年走远了,本王再来,好好教你——用本王的东西,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喂。』那双竖瞳又看了一眼榻上瘫软的女王,才无声无息地,消失在窗缝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