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。
青鳞一个人跪在沙地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酸软的腿站起来,赤着脚,走回营地。
萧炎还在睡,呼吸匀匀的。
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,裹紧外衣,穴里含着精液,又热又胀。
青鳞想着,今夜,够数了。
第二日,萧炎醒来,看见青鳞已经起来了,蹲在河边,洗着一条短裙的裙摆。萧炎走过去,问了一句:『青鳞,起这么早?』
青鳞回过头,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红,声音又小又哑:『嗯……夜里露水重,裙子打湿了……奴婢洗一洗……』
萧炎没多想。
萧炎想着,这丫头,倒是越来越勤快了。
萧炎又看了看青鳞,总觉得这丫头的气色,比刚出漠城的时候好了许多,白里透红的,像被什么养着。
萧炎忍不住说了一句:『青鳞,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。』
青鳞的心猛地一跳,声音抖得厉害:『是、是吗……大概是……大概是沙漠里吃得好……』
萧炎笑了:『那就好。走吧,今天赶一赶路,天黑前应该能到下一个镇子。』
青鳞应了一声,把洗好的裙子拧干,穿上。
青鳞想着,少爷说她气色好。
青鳞又想着,自己的气色,是被使者们的精液养出来的。
青鳞垂下头,跟在萧炎身后,一步一步地走。
午后,萧炎在一处岔路口停下,翻着地图,自言自语:『走左边近一些,可要穿过一片戈壁,路上没什么水源。走右边,绕一点,但有镇子。』
青鳞站在萧炎身后,垂着头,声音又小又哑:『少爷……走、走右边吧……右边有镇子……夜里能住店……』
青鳞想着,走右边,夜里能住店,有床,有门。青鳞又想着,可自己夜里,还是要出去的。
萧炎想了想,点了点头:『也行,绕一点就绕一点。走吧。』
两人往右边的路走去。
青鳞跟在萧炎身后,走着走着,腿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软。
青鳞夹紧双腿,咬着唇,忍了一会儿,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,烧得她腿发软。
青鳞想着,怎么回事,明明是白天。
青鳞又想着,难道自己的身体,连白日都等不及了么。
青鳞走着走着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萧炎回过头,扶住她:『青鳞,怎么了?』
青鳞的脸烧得滚烫,声音抖得厉害:『没、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脚崴了一下……少爷,能、能歇一会儿么……』
萧炎点了点头:『歇会儿吧。我到前面看看路。』
萧炎往前走了几步,蹲在路口看地图。
青鳞趁萧炎背过身去,飞快地躲到路边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后面,蹲下来,撩起裙摆,手指探进腿间——那处已经湿透了,两片嫩肉又软又滑,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,把大腿根都打得亮晶晶的。
青鳞咬着唇,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,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,浑身就是一颤,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,窜得她头皮发麻。
青鳞想着,自己是蛇崽子,是炉鼎,身子被喂熟了,连白日都开始发骚了,躲在树后揉阴蒂,满手都是淫水。
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,自己却蹲在这里,自己揉自己——越想越羞,手指却越揉越快,指腹压着那粒阴蒂,又碾又捻,咕啾、咕啾,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青鳞又伸进一根手指,探进穴口,穴里又热又滑,肉壁立刻咬上来,又吸又绞。
青鳞咬着唇,把呻吟全压在嗓子眼里,只有一点细碎的呜咽漏出来,手指在穴里抽送着,想着山羊胡的阴茎,想着年轻人顶进喉咙的龟头,想着昨夜那股被灌满的胀感,想着少爷就在几步远的地方——想着想着,穴里一阵痉挛,泄了出来,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,洇湿了脚下的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