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阴茎,和这根一样粗,一样烫。
美杜莎的腿间,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美杜莎跨坐在黑袍人身上,扶着那根阴茎,抵住自己湿透的穴口——龟头抵上来的时候,那圈嫩肉已经等了好几夜,自己就张开了,一缩一缩地,咬着那粒龟头,像一张饿极了的嘴。
美杜莎咬着唇,一点一点,往下坐。
那根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来,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,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,把她整个撑开,撑得又胀又满。
美杜莎的腰肢轻轻颤着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,坐到一半,那根阴茎顶到最深,抵着子宫口,美杜莎整个人一颤,差点软倒在黑袍人身上。
黑袍人仰躺着,看着美杜莎,声音又轻又滑:『陛下,你不是要检查么。怎么检查到一半,就坐上来了。』
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,声音又冷又哑:『你……你闭嘴……本王……本王这是……在用自己的方式……检查……』
黑袍人笑了,没有戳穿她。
黑袍人伸出手,握住美杜莎的腰,声音又轻又滑:『陛下,那你就好好检查。自己动,顶到哪儿最舒服,你自己知道。』
美杜莎咬着唇,试着动了一下。
那根阴茎在穴里碾过,一股酥麻窜上来,窜得她尾根一颤,穴里咕啾一声,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。
美杜莎又动了一下,这一下深了些,龟头顶到子宫口,那股酥麻炸开,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。
美杜莎想着,自己这是怎么了,明明是来检查毒体的,怎么骑在男人身上,自己动起来了。
可那股酥麻太舒服了,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,龟头顶着子宫口,又烫又满,把穴里那股空虚填得严严实实。
美杜莎的腰,自己动了起来,一下,一下,骑着那根阴茎,骑得穴里咕啾、咕啾地响,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,把黑袍人的小腹打湿了一片。
美杜莎骑得越来越深,乳肉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,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黑袍人仰躺着,一手握着美杜莎的腰,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团乳肉,指尖捻着乳尖,声音又轻又滑:『陛下,你骑得真好。比手指舒服吧?这穴咬得多紧,本王还没动,它自己就吸起来了。』美杜莎咬着唇,不肯回答,可腰却越骑越快。
黑袍人又伸出一根手指,探到美杜莎尾根底下,找到那粒肿起的阴蒂,指腹压着,轻轻一捻。
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,喉咙里的呻吟一下子变了调:『唔……你……你碰哪里……』『陛下,你这条尾巴底下的阴蒂,肿成这样,是饿了好几夜了吧。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,手指碾着那粒阴蒂,又揉又捻,『本王不在的这几夜,你自己揉它的时候,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本王这根东西?骑上来,自己揉着阴蒂,本王再顶你几下,你就到了。』美杜莎又羞又怒,想骂,可那粒阴蒂被揉着,穴里被顶着,两处一起,那股酥麻烧得她浑身发抖。
美杜莎的腰越骑越快,乳肉一晃一晃的,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:『唔……你……你别说话……本王……本王快到了……』
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狠狠往上一顶,龟头碾过子宫口,手指也狠狠碾了一下那粒阴蒂。
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喉咙里的呻吟拔高,又哽住——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,美杜莎当着黑袍人的面,泄了出来,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,把黑袍人的小腹都打湿了。
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,喘着气,凤眼里烧着水光。
美杜莎以为这就完了。
可黑袍人扶着她的腰,又往上一顶,龟头碾过子宫口,那根阴茎还硬着,在她穴里又抽送起来。
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,被顶得腰肢乱晃,喉咙里的呻吟又漏了出来:『唔……还、还没完么……』『本王说了,今夜是来喂你的。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,掐着美杜莎的腰,狠狠抽送,『陛下才泄了一回,怎么够。骑起来,自己动。把自己当本王胯下的母蛇,怎么浪怎么骑。』美杜莎咬着唇,撑着身子,又骑了起来。
这一回,美杜莎骑得更深,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,一下,一下,送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,乳肉一晃一晃地荡着。
美杜莎想着,自己方才还说要让他滚,如今却自己骑在他身上,越骑越深,越骑越快,像个……像个渴了几夜的骚货,像个发情的母蛇。
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穴里一绞,又泄了一回,淫水喷了黑袍人一腰。
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又狠狠顶了几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含着那汪精液,瘫在黑袍人身上,缓了很久,才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美杜莎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,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,声音又冷又哑:『滚出去。今夜的事,你若说出去半个字,本王剥了你的皮。』
黑袍人整理好衣袍,声音又轻又滑:『陛下放心。本王嘴严。』黑袍人走到窗边,又回头,看了美杜莎一眼,『陛下,明夜,本王还来么?』
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。
美杜莎想着,自己应该说不来。
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,怎么能夜夜召一个黑袍人。
可美杜莎又想着,方才那股被填满的胀感,那股被灌满的满足——比自己的手指,舒服一百倍。
美杜莎没有回答。黑袍人笑了,翻出窗外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