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,这袭红裙,是她命人新裁的,比旧的那件,更贴身,更好脱。
天亮的时候,萧炎醒了。
萧炎走出客房,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,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,红裙曳地,蛇尾盘在身后。
萧炎抱拳道:『陛下,昨夜多谢款待。晚辈今日就告辞了。』
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:『本王送你。』
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。
青鳞跟在他们身后,垂着头,两条腿软软的,走一步,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。
穴里还含着精液,是昨夜最后一轮灌进去的,走一步,就往下淌一股。
青鳞夹紧双腿,忍着,一步一步地跟着。
萧炎走了一段,回头看了青鳞一眼,忽然愣了一下:『青鳞,你换新衣裳了?』青鳞的心猛地一跳,声音抖得厉害:『是、是……是女王陛下赐的……说、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……』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,领口开得低低的,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,总觉得有些太……萧炎挠了挠头,没多想:『挺好看的。不过沙漠里风大,你当心着凉。』青鳞垂下头,声音又小又哑:『谢、谢谢少爷……』青鳞想着,少爷说好看。
青鳞又想着,这身衣裳,女王说,伺候人的时候,好脱。
萧炎回过头,看见青鳞跟在后面,脸色发白,问了一句:『青鳞,你脸色不好,昨夜没睡好?』青鳞的心猛地一跳,声音抖得厉害:『没、没有……奴婢睡得挺好的……』萧炎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青鳞跟在萧炎身后,一步一步地走着,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淌,洇湿了裙摆内侧。
青鳞想着,少爷什么都不知道。
青鳞又想着,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,可自己昨夜,是和女王一起,被五个男人轮了一整夜。
美杜莎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。
美杜莎垂下眼,想着,那个少年走了。
美杜莎又想着,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头,和自己一样脏了。
美杜莎想着,从今往后,自己还是蛇人族的女王,冷艳威严,高高在上。
美杜莎又想着,可只有自己知道,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。
美杜莎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。
领口低了一分,腰侧开衩深了一分,风一吹,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美杜莎想着,这身红裙,是自己命人新裁的。
美杜莎又想着,从今往后,自己的红裙,会一件比一件贴身,一件比一件好脱。
美杜莎垂下眼,想着,那段事,就当是一场梦。自己还是女王。那个少年,还是干干净净的少年。那丫头,还是怯生生的向导。
可美杜莎也知道,有些东西,藏不住,也回不去了。那身红裙,会告诉她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萧炎带着青鳞,走出了蛇人族的地界。
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,青鳞坐在车厢里,夹紧双腿,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,又热又胀。
青鳞垂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想着,少爷坐在车辕上,什么都不知道。
青鳞又想着,自己穴里,还含着昨夜的精液,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,跟着他,离开沙漠。
青鳞想着女王的话,想着女王说,想挨肏了,就回圣城来。
青鳞想着,少爷在学院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,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,就来圣城。
青鳞想着想着,腿间那股热,又悄悄聚拢了些。
青鳞垂下头,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:『少爷……对不起……』
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,越走越远,把蛇人族的地界,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