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,三位大人已经等着了。
一位是帝都的镇北大将军,姓柳,四十出头,虎背熊腰,浑身是沙场上的悍气;一位是帝都的首富,姓钱,五十上下,白白胖胖,十根手指上戴着八个金戒指;还有一位,是云岚宗的外门长老,姓白,六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雅妃推门进去,笑语嫣然:『三位大人,久等了。』柳将军哼了一声:『雅妃,你架子越来越大了,让爷几个等这么久。』雅妃扭着腰走过去,声音又软又媚:『将军大人恕罪,刚主持完拍卖会,总得补个妆,体体面面地来伺候大人呀。』
钱老爷嘿嘿笑着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『雅妃,过来坐。老夫这几日,可想你得紧。』雅妃走过去,没有坐在钱老爷腿上,而是自己伸手,解开了旗袍的盘扣。
旗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。
雅妃的乳又白又挺,被旗袍裹了一下午,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。
雅妃把旗袍褪到腰际,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,又自己脱了亵裤,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,笑语嫣然:『三位大人,谁先来?』
柳将军走上前,一把揽住雅妃的腰,把她按在桌上,扶着阴茎,从后面抵住穴口。
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,那圈嫩肉自己就张开,一缩一缩地,咬住那粒龟头。
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,一鼓作气,整根顶了进去。
雅妃趴在桌上,被顶得浑身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,却还笑着:『将军大人……还是这么急……妾身……妾身还没准备好呢……』『没准备好?』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,狠狠抽送起来,『你这穴,都湿透了,还叫没准备好?』雅妃趴在桌上,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,声音又软又媚:『将军……啊……将军大人的东西……太粗了……妾身……妾身总得缓缓……』『缓什么。』柳将军喘着粗气,掐着雅妃的腰,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穴壁,顶到子宫口,『你这穴,爷肏了快两年了,哪回不是水漫金山。』
钱老爷站在雅妃面前,解开腰带,扶着阴茎,抵在雅妃唇边:『雅妃,张嘴。老夫的东西,你也好久没尝了。』雅妃张开嘴,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,舌头裹着茎身,又吸又绞,一手托着底下那两粒,轻轻地揉。
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:『还是雅妃会伺候。这张嘴,比老夫娶过的三个婆娘加一起都强。』雅妃含着阴茎,说不出话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,穴里还被柳将军顶着,每顶一下,她的喉咙就缩一下,吸得钱老爷倒抽凉气。
钱老爷又抽出阴茎,扶着,埋进雅妃的乳沟里。
雅妃会意,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,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,一上一下地揉动。
雅妃的乳又白又软,夹着阴茎,又滑又热,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,蹭过雅妃的下巴。
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:『雅妃这对奶子,夹得比那些窑姐儿还舒坦。』雅妃一边夹着,一边抬眼,桃花眼里含着水光,声音又软又媚:『老爷喜欢,妾身这对奶子,往后就是老爷的。』
白长老坐在圈椅里,没有动。
白长老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雅妃,声音慢悠悠的:『雅妃姑娘,老夫今日来,是有一桩生意要跟你谈。』雅妃嘴里含着阴茎,乳沟里夹着阴茎,说不出话,只能抬眼,看着白长老,桃花眼里含着水光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。
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,狠狠抽送着,喘着粗气:『老白,先办事,谈生意的事,等爷几个爽完了再说。』白长老慢悠悠地说:『不急。先让雅妃姑娘伺候好了,生意的事,好说。』
钱老爷被雅妃的乳肉夹得受不了,低吼一声,精液喷出来,射在雅妃的乳沟里、下巴上。
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,雅妃伸手,把乳沟里的精液刮起来,送进嘴里,咽了,又舔了舔嘴角,笑得媚:『老爷的赏,妾身咽下了。』钱老爷喘着粗气,又塞了一张银票进雅妃的乳沟里:『拿着。』
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,雅妃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含着那汪精液,又泄了一回。
柳将军退出去,雅妃趴在桌上,喘着气,穴里还含着精液。
白长老这才站起来,走上前,解开腰带,扶着阴茎,抵在雅妃唇边:『雅妃姑娘,张嘴。』雅妃看着白长老那根阴茎,桃花眼一转,却先开口了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丝笑意:『白长老,妾身的嘴,可不是白张的。您先说,是什么生意?』白长老一愣,随即笑了:『雅妃姑娘,果然是生意人,挨肏都不忘谈买卖。』白长老说着,声音压低了些,『云岚宗少宗主,不日将至帝都。少宗主心高气傲,若是知道米特尔拍卖行有什么好东西,怕是会亲自来掌掌眼。雅妃姑娘若是能搭上少宗主这条线……日后米特尔在帝都的生意,云岚宗可以照拂一二。』
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。
雅妃想着,云岚宗少宗主,纳兰嫣然。
雅妃又想着,那个当年上萧家退婚、下了萧炎面子的少女,如今要来帝都了。
雅妃想着想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『白长老这话,妾身记下了。』雅妃说着,张开嘴,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,舌头裹着茎身,又吸又绞,卖力地伺候起来。
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,缓缓抽送,声音慢悠悠的:『雅妃姑娘,老夫听说,当年乌坦城萧家那个小子,跟你交情不错?』雅妃含着阴茎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。
白长老又说:『那小子如今实力大进,怕是冲着三年之约来的。雅妃姑娘要是念旧情,可别坏了我云岚宗的好事。』雅妃吐出阴茎,桃花眼一转,笑得风情万种:『白长老放心,妾身是做生意的,只认钱,不认人。谁出的价高,妾身就伺候谁。』雅妃说着,又张开嘴,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,一边含着,一边抬眼,看着白长老,桃花眼里含着水光,那意思分明是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您的东西,也该赏给妾身了。
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,加快了抽送,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,抵着喉咙深处,射了出来。
雅妃含着,一滴不剩地咽下去,又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。
白长老退开,柳将军又接上来,把雅妃按在墙上,抬起她一条腿,从正面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