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长老又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,研磨起来。
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,喉咙里的声音几乎压不住,她死死咬着唇,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,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白长老笑了:『少宗主,都到这会儿了,还咬着牙呢。你为宗门尽忠,叫两声,也是尽忠的一部分。』纳兰嫣然别过脸,声音又哑又硬,从牙缝里挤出来:『我……我不叫……』白长老也不强求,掐着纳兰嫣然的腰,又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,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。
白长老退出去,精液顺着纳兰嫣然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刘长老却没有急着接上。
刘长老把纳兰嫣然从石桌上捞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双手从后面握住她胸前那对乳肉,往中间一挤。
白长老会意,扶着阴茎,埋进那道乳沟里,一前一后地抽送。
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,蹭过纳兰嫣然的下巴,前液抹在她嘴唇上,亮晶晶的。
纳兰嫣然被夹在中间,乳肉被磨得发红,声音又哑又硬:『你们……你们做什么……』『少宗主的奶子,养了十八年,总得用用。』刘长老喘着粗气,握着她的乳肉,越夹越紧,『魂殿的诚意,可不兴浪费。』纳兰嫣然咬着牙,别过脸,任那根阴茎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。
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,扶着阴茎,抵在纳兰嫣然唇边:『张嘴。方才教过你的,含着。』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,终究还是张开嘴,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。
白长老扶着她的头,抵着喉咙,射了出来。
纳兰嫣然含着,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。
魂殿的使者走上前。
魂殿的使者没有急着动。
魂殿的使者扶着阴茎,抵在纳兰嫣然唇边,声音又轻又滑:『少宗主,魂殿的诚意,可不止这一回。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,往后,魂殿的使者来了,云岚宗的长老来了,你都要好好侍奉。你这一身皮肉,从今夜起,就不是你自己的了。』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,声音又哑又硬:『我……我这是为了云岚宗……』
魂殿的使者笑了:『好,少宗主有这个心,就好。』魂殿的使者说着,扶着阴茎,抵住纳兰嫣然含着精液的穴口,缓缓顶了进去。
纳兰嫣然闭着眼,别过脸,没有看。
魂殿的使者掐着纳兰嫣然的腰,缓缓抽送,那根阴茎比刘长老的更长,顶到最深处,碾过穴壁,顶到子宫口。
纳兰嫣然的腰轻轻一颤,喉咙里的声音,几乎要压不住。
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,把声音咽回去。
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:『少宗主,舒服么?你为宗门尽忠,宗门不会亏待你。你若是不舒服,往后怎么侍奉宗门?』
纳兰嫣然别过脸,泪顺着眼角滑下来,声音又哑又硬:『我……我舒服……我是为宗门……』魂殿的使者笑了,掐着纳兰嫣然的腰,狠狠抽送起来。
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,乳肉一晃一晃的,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,越烧越旺。
魂殿的使者又握住纳兰嫣然的脚踝,把她的脚折起来,扶着阴茎,在少女的脚心蹭了蹭,又夹进她的脚趾间,一前一后地抽送。
纳兰嫣然的脚趾猛地蜷起来,声音又哑又硬:『你……你做什么……脚……脚也要……』『魂殿的诚意,要从头到脚。』魂殿的使者喘着粗气,一边顶着她的穴,一边用她的脚夹着自己,声音又轻又滑,『少宗主的脚,倒是会夹。往后侍奉人的时候,这双脚,也得学着伺候。』纳兰嫣然羞愤得想死,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得太深,脚心又被蹭得又麻又痒,她只能咬着唇,把声音咽回去,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着、松着,像是真的在夹。
魂殿的使者把阴茎从她穴里抽出来,让刘长老接手,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。
纳兰嫣然仰躺在石桌上,被刘长老顶着穴,魂殿的使者绕到她头边,扶着阴茎,抵在她唇边:『含着,吸。你为宗门尽忠,嘴上的功夫,也得学。』纳兰嫣然咬着牙,不肯张嘴。
魂殿的使者也不急,冲刘长老抬了抬下巴,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得她腰肢一软,牙关一松,魂殿的使者顺势把阴茎抵进她嘴里。
纳兰嫣然含着阴茎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,舌根被龟头顶着,又麻又胀。
魂殿的使者扶着纳兰嫣然的头,缓缓抽送,声音又轻又滑:『少宗主,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,自己的身子,也得学会伺候自己。伸出手,学着自己揉。揉舒坦了,才能知道怎么侍奉宗门。』纳兰嫣然睁大眼,声音又惊又怒:『不……我不要……』『不要?』魂殿的使者笑了,冲刘长老使了个眼色,刘长老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一下,顶得她腰肢一软,『你不学,明夜还得学,后夜还得学。早学晚学,都是要学的。少宗主这么聪明,一学就会。』纳兰嫣然咬着唇,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却还是伸出手,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间,指尖触到那粒被涂了药的阴蒂。
那处又肿又麻,指尖一碰,酥麻就炸开,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,喉咙里的呻吟几乎压不住。
白长老在一旁,双手握着她的乳肉,轻轻地揉。
『对,就这样。』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,『自己揉着,让穴里的精液,自己流出来。』纳兰嫣然一边含着阴茎,一边被刘长老从正面顶着,一边自己揉着那处,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,堆得她眼前发白。
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,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,想着自己这双手,握了十八年的剑,如今却在自己腿间,揉着自己的阴蒂。